“唉,該死的病院,等我能下炕了,非弄幾百斤黑火藥把他們都給炸得血肉橫飛不成!”小姨夫於冠群一下子將憤懣都宣泄到了趁火打劫般的病院身上去。
“當然要用在我身上了――我被耿二彪和於美琳給救出來以後已經奄奄一息了,直接就送到了縣病院。但是人家一看我危在朝夕,恐怕救不活我,家眷就不給錢,以是,必須交納十萬押金才肯救我。楊二正當時冇體例,就拿出那棵五品葉的野山參,跑到城裡最大的禮品店,用了半個小時換回了五十萬現金,交了押金,人家纔開端正式搶救我……厥後聽一個美意的護士悄悄奉告我,再晚五分鐘,我就冇命了……”小姨鄭多春這才說出了那棵野山參到底是在甚麼環境下換錢用在她身上的。
“到底是三兩還是四兩……”小姨夫於冠群還要叫真不成。
“必定超越四兩了……”一向不吭聲的楊二正,如許說了一句。
“為啥呀,大黃狗不就是條狗,一條牲口那裡值十萬塊呀!受傷了就該丟棄它,隨便花倆錢兒就能再買一條更好的――十萬塊,再買一百條大黃狗都夠的呀!莫非你們還不承認在敗家!”小姨夫於冠群刻薄鄙吝到了頂點。
“這個你可不能挑楊二正的理――當時換了誰,都不管帳較得失――因為我當時生命垂死,急需用錢,彆說是五十萬,就是對方隻給十萬,也得認不利了!因為病院不見到十萬押金就不肯救人呀……”小姨鄭多春當然要站在一邊說話了。
“給大黃狗治病花了十萬……”小姨頓時說出了部分用處。
“啥,你說啥?咋用在你身上了呢?”小姨夫於冠群不敢信賴小姨鄭多春說的話。
“也能有三四兩重吧……”小姨不曉得小姨夫於冠群問這個乾啥。
“莫非你們不曉得三兩為參四兩為寶啊!如果超越四兩的話,代價必定在百萬以上,咋五十萬就給賣了呢!”小姨夫於冠群的確到了令人冇法忍耐的程度,到瞭如許的環境下,還要計算這個。
“我和楊二正方纔挖完這些野山參,天上就開端下那成特大暴雨,我們就躲進了一個山洞裡――成果,雨水過大,就產生了百年不遇的特大山體滑坡,在狠惡的震驚中,洞窟中的崖壁就脫落了大石板,恰好砸在了我的肩背上,頓時就給砸吐血了……”小姨鄭多春簡樸地描述當時的景象。
“如果換了其他任何一條狗,或許我們都會放棄醫治,但是大黃狗卻不是一條普通的狗……”小姨鄭多春還在耐煩地做更多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