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是,這便是聖上的另一處逆鱗啊!既然如此……”
足足熬到後半夜,眼瞧著惱火的王戰都將近吃人了,他才俄然怪叫。
這當然不可!
“父皇身強體盛,就算爭到了儲君,不知何年何月才氣即位!”
魏忠賢暗喜,心道不可就對了!
“臣並非此意,實在是……實在是他小鎮北王,太難對於啊!”
“臣此番前來,就是想勸勸您,要不……放棄吧!”
這倒是究竟,也是魏忠賢想到奇策的關頭!
“您還是儘快給陛下認錯,早些討回陛下的歡心,蓄勢東宮之位纔是啊!”
“嗯?!”王戰挑眉,如有所悟。
“你甚麼意義?!”肅王氣憤的再次掀翻桌案,吼怒吼怒。
“傳聞,邇來去界山城的商隊數量,足足翻了一倍!如此安定邊城,陛下歡暢還來不及呢……”
“殿下可知,聖上對越境發賣的逆鱗是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