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他當然已經明白,全都明白了。
“父皇,兒臣都是被人鼓動的啊!”太子情急之下,俄然喊道:“是兒臣的謀士司馬壹運營的這些,另有馮不該,他們家聯絡的八大藥行!”
觸怒了父皇,他的太子之位能夠都將不保,還談甚麼拉攏武將?!
“對比文心四句,反觀本身,你所作所為,可有半點合適?”
這下好了,偷雞不成蝕把米,搬起石頭砸了本身的腳啊!
不過事已至此,景帝應當冇來由再護著這些傢夥了吧?
“殿下,你……”一旁的馮不該嚇個半死,驚駭不已。
“父皇……兒臣知錯了,此次真知錯了!”
陳洛在旁嗤笑,心道又來了,這混蛋一驚駭,就把統統罪惡推給身邊人頂罪,如許的傢夥,也配當儲君?也配成為大景將來的天子?
景帝暴喝出聲!
如此行動,的確瘋了!
太子完整慌了,畢竟景帝的話說的太重,這但是頭一次當著文武群臣,如此說他!
這一條條或明或暗的罪證加起來,景帝即便想包庇,還如何再包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