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被朝廷抓到,此去長安,是必然會被砍頭的,人死如燈滅,萬事成空,另有甚麼好計算?以是此時現在,她的心頭一片空明,倒是動機通達。
他……真要放我走?
兄弟倆各懷鬼胎地相互一拱手,同時一拔馬頭,一個向著清河方向去了,另一個向著泰山方向揚鞭。
紇乾承基又暴躁了:“當然是真的!瞎子都看得出來!你……你這蠢女人比瞎子還瞎!”
李伯皓和李仲軒騎著馬兒站在路邊,抻著脖子看雄師疇昔,然後對望一眼。
齊州之事告終的很順利,因為齊王根基上也冇乾甚麼,就是把王爺的稱呼改成了天子,並且放縱官兵禍害了一陣子齊州百姓,仗都一次冇打,也冇形成多大的腐敗。
“你武功太高!解開你,我不放心!”
雖說李績坐鎮於此,雄師在握,很輕易就能彈壓,但是能用平和手腕處理,就不宜動用兵器。戰亂一起,遭殃的還是百姓。
至於亂兵如匪縱掠行奸之事,隻能是等新任刺史上任再漸漸清理了。介時少不得先對現有的官兵調遷、打亂,摻了沙子以後,纔會對罪大惡極者清理,此時是提都不會提的,以免激起叛變。
楊千葉不由自主地又想起了黃河堤壩之上那位古怪的神仙對她說過的話。轉頭是岸!你的夫君,在那邊!
李魚點頭苦笑:“家事、國事、天下事,膠葛不清啊!”
李績率軍趕到齊州,齊州軍民已經佈陣城外,歡迎王師了。
楊千葉的心頭一陣盪漾,俄然有種想要放棄統統的打動。如果……如果紇乾承基這個蠢貨說的是真的,那我……我……被他救了這很多回,就算是以身相許,都該許上很多回了吧?我……嗯……他……真會甘冒奇險,放了我?
這些龐然大物超然的很,想對朝廷產生影響有的是體例,培植代言人是一個很好的手腕,還製止了赤膊上陣一旦與朝廷產生牴觸,冇有轉寰的餘地。以是人家家屬的嫡支後輩,是不奇怪朝廷的封賞的。
楊千葉道:“殺了我!”
細心算下來……這一趟齊王謀反,朝廷最大的喪失就是各州征召兵馬形成的賦稅耗損啊!
看著正活脫手腕的楊千葉,李魚感喟一聲,道:“明天隻怕是過不了河了,一會兒我給你弄點吃的來,想吃甚麼?”
李魚回身要走,楊千葉俄然悲聲道:“我甘願死在你的手上!”
封賞?
紇乾承基還冇說完,李魚就把水囊塞到了他的嘴上,噎得紇乾承基隻翻白眼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