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思齊暈暈乎乎、飄飄悠悠地就被送出了欽天監,站在衙門口兒定睛想了想,俄然有點發矇:我明天來欽天監要乾甚麼來著?這甚麼環境?我是誰,我在哪,我要乾甚麼?
深深從懷裡摸出一根繩索,謹慎地係在壇口上,然後把罈子謹慎地順到池水中,手中的另一頭則緊緊握著,蹲在一棵垂楊柳下。
…”深深的眼淚忍不住地流下來:“我隻比你大一歲半,隻比你大一歲啊,你六歲的時候,我能有多大?可我是姐姐,我就得照顧你,你儘管跟著我,我去乞食餵飽你的肚子,我去跟人打鬥,不讓人家欺負我們
袁天罡也是有些好笑,忙道:“總而言之,言而總之,你這也是為了庇護潘氏安然,對吧?再說,先生整日忙於研討,身邊缺人照顧,信賴潘氏隨了你,她畢生有靠,你也能有個知心人顧問。”
“唐夫人,這就是當今太子!”
楊思齊麵紅耳赤:“唔……這個……處男,彷彿不值錢吧?”
卻聽楊千葉道:“太子是多麼樣人物,豈會為了戔戔幾件器物的小利,就盜賣觀天儀器,販子間人物專喜獵奇,不問真假,不辨真假,太子不必放在心上。”
悄悄退了兩步,挺直了腰桿兒:“你和小郎君畢竟冇有甚麼乾係,楊先生是好人,你隻消對他說一句,把你認作楊府的侍婢,這場大劫,就落不到你的頭上,何必如此的煞費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