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事乖張至極,冇法無天,完整不按端方辦事,如許的人,誰敢留在朝堂上?”
當真是殺的人頭滾滾,毫不姑息。
“殺頭大罪,怎可如此草率?並且連衙門審理都冇有,便直接誅殺,他李長安哪來的權力!?”
誰也冇能想到,被天下高低聲討的供銷司,在沉寂了大半個月後,竟然會如此行事。
封不疑等人前去處所處理各地商行之事,已稀有日。
可惜這些傢夥滑溜的跟泥鰍似的,隻會把棋子推出來,殺了也無傷風雅。
並且在當天,本地的供銷局便建立起來,掛上了朝廷的匾額。
獨孤曌放下千裡傳音符,丹鳳眸子微微眯起,“李長安,你到底想乾甚麼?”
以是也就逐步演變成了無能狂吠居多,但真正敢付諸於實乾的幾近冇有。
這些站在幕後的朝廷重臣,混跡於宦海不知多少年,有如此警戒之心也隻是家常便飯。
誰的命都是命。
“那但是四海商行掌櫃,常日裡都是和郡守郡丞稱兄道弟的存在。”
“大師可彆忘了,李長安當年的屠刀下,殺的官員可很多。”
“這是個瘋子!”
但這一次,封不疑等人卻壓根冇有做如許的事,確認身份以後,便立馬上毒誅殺,毫不容情。
“柳氏早就承諾了,但是仍然勸說無果,並且我思疑,李長安很能夠因為我們去找柳氏,更加惡感此事。”
李長安想殺,也必必要找到證據。
日子一每天疇昔,殺的人也越來越多。
一眾等著看供銷司墮入泥潭的大臣,被一個個血淋淋的動靜激憤了。
……
或者說,除了那位忠勇伯,誰也冇有如許做過。
這些商行的背後乾係千絲萬縷,但很多事情冇有那麼輕易挖出來。
銀兩來往想要清查出來,也極其困難。
劈麵傳來的聲音很無法。
如許的行事氣勢,大晉疇前壓根就冇呈現過。
“如許的事你都不肯意……”
乃至連本地衙門都反應不及,就眼睜睜看著那些商行掌櫃被斬首。
“我等必必要參他一本,李長安決不能留在這個位置上。”
一則則動靜如雪片般飛向都城。
“我滴個乖乖,忠勇伯的部下真敢殺啊?”
不再隻是逗留在口頭上,風聲大雨點小,而是不給任何抵賴機遇,直接斬殺。
但是皇後孃娘卻一概都冇有理睬,反而甩出了那些被殺之人的罪證。
“柳氏如何說?”獨孤曌秀眉微蹙。
……
“底子不講審判的端方……如許倒也合適他李長安的脾氣。”
之前敢脫手,是因為天下高低都有如許的行動,法不責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