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爍這話一出,世人皆是鬨堂大笑。
“梁皇陛下談笑了。”沈爍轉向梁康盛:“若我永州十五萬的精兵前來大梁駐守,隻怕梁皇陛下,也不會太放心吧……”
“那麼,叨教,若他們真的把永州滅了,獲得了永州的火器呢?那樣的話,汴河這道天然的樊籬,還能禁止他們嗎?到時候,隻怕他們拿著火器,長驅直入,我大梁則危矣!”文穀闡發道。
文穀點了點頭:“冇錯!十五萬。”
梁康盛再次看向劉一首等人:“劉禦史,你感覺呢?還是該媾和,還是該不媾和?”
“此兩國對永州、對我們大梁,均是虎視眈眈,不成不慮啊!”文穀說道!
“而,陳國,張修武兵變,斬殺陳國天子陳碭,自主為皇!張修武此人,窮兵黷武,再加上此人建國庫招兵買馬,陳國的軍隊也是日趨強大!”
“至於糧草,沈公子的永州,有水稻蒔植,想必是不缺糧食的吧!”梁康盛淡淡地笑道:“以是,朕也想不出能幫忙永州的東西了!”
“朕也懂沈公子的顧慮,隻不過,若不是如此,我大梁該如何幫忙永州呢?要說財帛,我想,沈公子的永州也不缺財帛吧,朕曾經得知,沈公子的永州,有一人,名叫孟元思,此人乃經商奇才,且還娶了我大梁一女。沈公子想必不缺財帛,那朕也不曉得,該如何幫忙永州了,那沈公子遠道而來的和談,又有甚麼感化呢?”
“沈公子,時候不等人啊,我們,便當著百官的麵,談一談媾和的內容吧?”梁康盛笑眯眯地說道。
劉一首等人對視了一眼,躬身施禮:“臣覺得,應當媾和!”
“哼!那又如何?我大梁自有汴河通途!就算讓他們打,他們也打不過來!何懼之有?”一名武將說道。
“陛下賢明!”百官膜拜叩首。
“那又如何?他們滅不滅永州,與我何乾?”那名武將回道。
“本來這位將軍,隻是純真的口臭罷了!”沈爍持續調侃道。現在,統統人都懂了,沈爍是拐彎抹角地罵他說話不好聽!
“……”
“沈爍!”那武將再次跳腳,氣得神采漲紅,額頭青筋暴起,恨不得把沈爍生吞活剝了。
文穀這番話說完,大師都沉默了,固然很難信賴文穀說的這些話,但他們不得不承認,文穀的擔憂確切存在!
百官再次墮入了沉默。
“既然如此,可另有愛卿有話要說?”梁康盛問道。
“那……這十五萬的精兵,都歸我調遣嗎?”沈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