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皇上高舉酒爵,道:“諸位臣子,本日乃是太後的壽辰,也算是家宴,不必太拘禮了,來,朕先飲一杯,祝母後福壽安康。”說罷麵向太後,一飲而儘。
此次跟著樂聲而來的則是端著各色美食、美酒的宮人,身上的絲帶跟著輕巧的法度高低翻飛,好似天上的神仙。宮人們繁忙的時候,樂坊的人也趁機各就各位,吹打的歌妓坐於殿外,嬌弱無骨的舞姬紛繁排立於殿中心,人雖多卻聽不到一絲雜音,夏小寶想起徐誌摩的詩來“悄悄地我走來,正如我悄悄地來,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他目不斜視,走到太後身邊淺笑著伸脫手來,太後隨即笑吟吟地把手遞了疇昔。
直到這杯酒都下了肚,司禮寺人翻開手中的一本包金布硬麪冊,大聲報來:“奕王,玻?杯盞一對,玻?觀音一尊……”
但太後全然不給她機遇,鐵了心要給她們兩個格外的恩寵。
一其中等身姿的男人緩緩而來,身著褐色繡有雙龍戲珠的便衣,頭戴青花?絲窄簷大帽。那便衣前襟為高低分裁,腰部以下形似馬麵裙,正中為光麵,兩側作褶,擺佈接雙擺,走起路來,前襟和兩傍的擺高低起伏,一股嚴肅之氣也隨之泛動開來。看來這傳說中的天子之了,公然非同普通。
東西剛包好,便有寺人來報:“太後,時候到了,該移駕廣華殿了。”
“兒臣剛措置完前朝事件,來晚了些,讓母後久等了。”皇上說話時聲音分外的輕柔,像一抹夾著花香的暖風拂過耳際,留給夏小寶較好的印象。他說著便扶著太後朝大殿內走去。
“這可了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