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博易頓時看向李常思,李常思考慮了一下,隨即點頭。
趙韓見徐漠要了葡萄酒,頓時就輕鬆了很多,因為他喝過葡萄酒,曉得這酒很好入喉。
徐漠反問道:“趙公子,這有甚麼題目嗎?我們隻說好罰酒三碗,可並冇有說不能同時喝兩種酒吧?”
趙韓一時語塞,接不上話了。
李常思這時也忍不住了,道:“徐先生,俗話說酒不混飲,你這麼做是不是有點......”
“等等,你們這有西域葡萄酒?”徐漠有點不測。
這無疑是一種諷刺和挑釁,頓時令趙韓的心底火冒三丈。
徐漠點頭:“來吧,我聽著呢......”
徐漠抬手錶示了一下,龜公頓時分開了。
“放心吧,我懂!”寧永強利落的承諾道。
徐漠會挑它,是因為一聽這名字就曉得是烈酒。
徐漠再次鼓掌,笑著讚道:“三位真是海量,鄙人佩服,佩服!”
“咕嘟咕嘟......”
吳博易抱怨的瞥了一眼趙韓,心說:瞧你出的那破題,這不是搬起石頭砸本身的腳嗎?
“甚麼!還來?”徐漠故作驚奇:“趙公子,你臉都紅了,不能再喝了。”
就在兩人眼神互鬥的時候,李常思已經端起碗來,抬頭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徐漠問寧永強:“寧公子,他剛說的阿誰塞北燒酒,是不是很烈?”
趙韓不甘逞強,立即回敬了吳博易一個不滿的眼神,彷彿在說:你行,你如何出題!
寧永強比在場任何一人都要鎮靜,指著趙韓三人就叫了起來。
趙韓微微蹙眉,問道:“徐先生,你這是何意,莫非要我們喝兩種酒?”
無法,李常思隻好道:“趙公子,徐先生說的的確冇錯,我們還是願賭伏輸吧!”
李常思看不下去了,抬起雙手按住二人道:“行了,你們倆,大師出來聚在一塊是為了高興,你們如何還吵上了呢?”
冇過量久,兩人麵前的酒碗也都見了底。
吳博易本想說點甚麼的,但見李常思都認了,便隻好忍了下來,點頭暗歎了一聲。
“出吧,出吧。”吳博易不耐煩的甩手道。
徐漠頓時叫住了龜公:“返來,我還冇說完呢!”
龜公道:“回公子,有九釀美酒,有塞北燒酒,有四喜酒,另有西域葡萄酒......”
趙韓紅著臉看著徐漠,道:“徐先生,剛纔那題我是用心出得簡樸些,不過這題可就不一樣了!”
寧永強點頭:“冇錯,塞北燒酒是剛纔那些酒裡最烈的,喝多了辣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