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漠想好了,這兩天先用這兩道菜對付著,等他們製作出第一批番筧以後,恰好再教陸丙丁彆的菜。
徐慧擔憂的問:“嫂子,五百文是不是太貴了?會有人情願買嗎?”
“再說了,對有錢人來講,花五百文和花三百文實在冇有多大辨彆。”陳妙依彌補道。
徐安然身材中等,給人一種誠懇渾厚的感受。
陳妙依見徐漠問本身,便從速放下了碗筷,道:“夫君,這事你們決定就好,我冇有定見的。”
徐慧點頭附和:“是啊,嫂子,你也說說嘛!”
說乾就乾,在徐漠的批示下,一家人就開端燒起了草木灰。
開門的是徐安然,因為明天徐漠特地叮嚀過了,以是徐安然本日就冇有出門做活。
徐慧大吃一驚:“堂哥,五百文一塊你還嫌少嗎?你也太貪婪了吧?”
看他們的神采就曉得,是感覺這代價太高了。
昨晚徐漠教了陸丙丁兩道炒菜,一個是他最特長的木耳香菇炒雞,彆的一道便是紅燒肉。
“嫂子好!”徐慧大聲向陳妙依打號召。
徐安然道:“爹去買豬油了,一會兒就返來。”
人手一多,速率天然也就快了。
隨後,徐鐵樹放下木桶也插手了製堿當中。
接下來大師又開端加水攪拌,製作堿水。
中午,陳妙依幫著徐慧一起做了幾個小菜,大師坐在堂屋裡便吃了起來。
一個時候不到,院子裡的稻草便全燒完了,草木灰足足裝了有五大桶,滿滿鐺鐺。
陳妙依本來有點拘束,還好徐慧是個社牛,主動找話題過後很快就跟陳妙依熟絡起來。
“五百文一塊!”
徐漠不急著頒發定見,轉臉就問陳妙依:“妙依,你說呢?”
徐漠一出去就瞥見院子裡堆了很多稻草,這也是他讓提早籌辦的。
“甚麼?還要貴!”
徐漠冇有答覆,而是問:“你們感覺呢?”
徐慧放下碗筷,非常當真的道:“爹,哥!番筧我們但是獨一家買賣,彆處但是冇有的,如何著也得比皂莢貴上一倍才行......”
徐鐵樹考慮了一下,接著就道:“以是我覺著,我們的番筧起碼也得賣兩百文一斤吧?”
陳妙依頓時冇了信心,低頭道:“我.....我就是隨口說說的,你們不消在乎我的定見......”
徐鐵樹和徐安然吃驚不已,父子二人忍不住對視了一眼。
徐鐵樹不反對,點頭道:“行,那你去吧!歸正這些活也忙得差未幾了,有我們幾個在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