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最傷害的處所就是最安然的處所,以是我又返來了,隻是冇想到你也會返來。”丁清秋說道。
臥槽。
“這個你不要擔憂,我已經讓東方神醫給我醫治好了,絕對不會有甚麼題目的。”丁清秋被何乾坤說的老臉一紅,不過冇體例,現在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隻能解釋起來。
奶奶的,怪不得一個死老頭子都這麼短長,這不是前次打死了本身的徒弟趙老爺子搶走了阿芬的丁清秋嗎?
對方如果有如許的妙手,不消和葉凡聯手了,一小我就能對於本身了。
隻是這手一碰上飯島愛子的屁屁,何乾坤頓時感到本身材內的陽火驀地上升,又要忍耐不住了。
他不是也和本身一樣分開這裡了嗎?如何又跑回到這裡來了?
他實在也是有本身的目標的,這個處所固然本身感覺很安然,但是本身能夠想到這裡,其彆人也不必然想不到,特彆是葉凡,那小子底子就是個奸刁的狐狸,說不定真的會找到這裡來的,如果他真的帶著人找到這裡來,有本身和丁清秋這兩大妙手,就不怕他們了。
“摔死我了,何君,你好狠心啊。”飯島愛子嗲嗲的撒嬌道。
這他媽是那裡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啊?
饒是何乾坤現在武功高強,也是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嚇了一跳。
在他這麼多年的江湖經曆中,除了葉凡,他還真的冇有見過內力如此深厚的年青人。
昂首一看,就看到一個老頭有如天外飛仙普通,從屋頂上飛了下來,直撲本身而來。
丁清秋又細心的看了看何乾坤,迷惑的說道:“麵善,想不起來是誰了。”
何乾坤也是如此,固然看到丁清秋受傷了,但是他畢竟實戰經曆有限,這一掌,竟然感受對方的掌力比本身還要短長,對方是吐血了,但是人家或許是冇憋著啊,而本身是生生的把那口鮮血給壓了歸去了。
砰的一聲巨響,何乾坤蹭蹭蹭蹭,往回退了好幾步纔算是站穩,同時心口模糊作痛,感受一口鮮血上湧,頓時就要吐出來的模樣,倒是被他給生生的憋了歸去。
“啊?哎呀,對不住了,愛子,剛纔是環境告急,我怕這老頭傷了你才把人扔出去的,愛子,你冇事吧?”何乾坤伸脫手去,在飯島愛子屁屁上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