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蛋從速喝下一杯酒,拍了拍騰飛的肩膀半是戀慕半是幸災樂禍地說:“騰飛,這回你可真攤上事了,攤上大事了。惹上李家大蜜斯,也不曉得是該戀慕你,還是該替你捏把汗。”
二蛋酒喝得有點暈,望著沖天的火光嘀咕道:“這是那裡著火了,這麼大的火。”
二蛋不滿地白了騰飛一眼,嘀咕道:“不要臉,你啥時候也學得跟我一樣厚顏無恥了。”
現在,一把大火把統統統統都燒冇了,二蛋的心血,以及本身傾瀉的感情,全被這一把火燒成了灰燼。
“甚麼?”聽到這句話二蛋的酒頓時醒了一大半,睜大眼睛望去,這才發明公然是成品回收阿誰方向滿布著滾滾濃煙,頓時撒丫子往成品回收站跑去。
二蛋歎了口氣,無法地說:“我倒是想跟你合股,可手頭那點錢都投到回收站裡了,一點閒錢都拿不出來啊。”
騰飛點點頭,說:“那我們就先口頭上達成和談,等改天我去看過以後,再跟你和二姐籌議籌議,如果二姐也冇定見,那我就把那點錢拿出來入夥。”
騰飛手頭倒是有幾萬塊錢,大部分是他的複原補助,彆的另有一萬塊錢是大姐白無雙前次付給他的報酬,加起來恰好五萬塊。騰飛想了想說:“改天我去看看再說,我手頭倒是有幾萬塊錢,能夠的話就參上一股。”
當兩人到成品回收站時,大火仍在滿盈,院內已經被燒成了一片廢墟,一輛消防車正在用水槍救火,院內能燒著的東西幾近都被燒成了焦炭,有些處所的火仍然冇有燃燒。
馬蘭此次是真的很歡暢,大姐出了那麼高的代價,並且至心誠意聘請騰飛跟著她一起乾,騰飛都冇鬆口,可卻挑選跟本身合股,這充分辯明騰飛打心眼裡還是跟本身心近,讓她如何能不欣喜?女人,永久都但願本身在敬愛的人的內心深處占有最首要的位置,這一點馬蘭也不能免俗。
馬蘭的行動還真夠利索的,雷厲流行,說辭職就辭職,遊戲廳說開就開,騰飛點點頭說:“成,我抽暇疇昔幫手。”
馬蘭利落地說:“成啊,如果你們有興趣,也投點錢出去,就算我們合夥,賺了錢大師按股分分紅就是了。”
馬蘭撇了撇嘴,說:“那你說這麼多廢話,讓我空歡樂一場。”一邊說馬蘭一邊轉頭盯著騰飛問道:“那你呢,有冇有興趣參股?”
這場大火必然是報酬的,可放火的人會是誰呢?
沖天的火光也映紅了騰飛的眼睛,他悄悄站在二蛋身後,冷靜地望著燃燒的大火,以及被燒成一片廢墟的院落。這個處所固然不是他一手創建的,但跟二蛋苦心運營了近兩個月,這裡每個處所都流淌過他的汗水,傾瀉過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