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公孫無憂,平生風騷桀驁,能讓我尊敬,入我法眼的人寥寥無幾,花解語便是此中一個。”
李風雲明白過來,喜道:“本來是喝花酒,我喜好。”
老鴇承諾,又阿諛了幾句便倉促拜彆,號召其他的客人。
李風雲心道:“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老子在清平鎮貧苦了十幾年,如何就冇人來佈施我?纔有了點錢,又要散出去,真是憂?。”口中卻道:“如何佈施?總不能我們三人跑到中原架起三口大鍋吧?”
杜如月見公孫無憂也這般說,再不推讓,遵循他供應的體例,就在濟世堂的內堂中服下了紫雲丹。
公孫無憂一搭摺扇,微淺笑道:“冇錯,就是這裡,本日江南花魁花都知(注1)要在這裡為中原哀鴻捐獻,這些財帛交給花都知,她會安排得妥妥鐺鐺。”
公孫無憂笑了笑,道:“不必安排女人了,能看到花都知,便是人間最好的享用。”
聽了此話,李風雲大為絕望,道:“那有甚麼用,兩個時候,這老騙子找了那麼多年都冇找到服用的體例,兩個時候,我們到那裡找?”
直到傍晚時分,杜如月才又展開眼,喜道:“成了,我打通了任督二脈。”
李風雲不解,問道:“這雅韻軒是甚麼處所?”
公孫無憂哈哈大笑,道:“這紫雲丹屬性的確正與杜女人的內力符合,省去了很多費事。小兄弟,這好東西跟你冇緣分,你體內的藥毒一日不除儘,便不能再服用這等大補之物。”
李風雲有些心疼,將紫雲丹拋給公孫無憂,道:“你想要,直說便是,我又不是吝嗇的人,不過那些金銀可冇你的份了。”
杜如月低頭看了看,隻見皮膚上排泄很多油膩膩的汙物,腥臭非常,心知是因打通任督二脈排擠體外的雜物,不覺臉一紅,道:“小妹先去洗濯一下。”說罷扭身便走。
李風雲趕了上來,大聲道:“喂,為甚麼你們倆空動手,卻要我扛著這箱子,彆人會覺得我是你們的小廝的。”
“啪”,公孫無憂收起了摺扇,遙指著那白衣仙女,道:“她就是花解語,名滿天下的牡丹花魁,流落塵寰的花中仙子,出汙泥而不染的西方淨蓮。
雅韻軒不愧是頂級的風月之地,高雅中不乏繁華,繁華中不失神韻,即便是繁華出身的杜如月一時候也不由有些失措,李風雲更是瞪大眸子,讚口不斷:“標緻,看著舒坦,小丫頭,你說這要多少錢?今後我們也按這裡的模樣在清平鎮建一處宅子成不成?絕對能把杏花樓比下去……哎呦,小丫頭,你拎我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