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輕言緊盯著十九,沉聲道:“你們想殺我?”
“冷雨軒?”四周光芒雖暗,但莫輕言一眼就認出了此人,此人恰是曾暗中派人刺殺過他,又和他在太白樓喝過酒的冷雨軒。
就在這時,俄然聞聲北方傳來“霹雷隆”的馬蹄聲,遠處灰塵大起!
才歇息不到一盞茶的工夫,隨他來的兩人張尋、李暢旺正靠在路邊的樹邊打著盹,俄然聽到有人笑道:“這不是大理寺的莫大捕快麼?甚麼風把你吹到這兒來了?莫非又要抓甚麼江洋悍賊?”
衝上去,衝上去遣散契丹的戰馬群,契丹人必然會撤下來,不撤下來,這兩千匹戰馬或許會跑得無影無蹤,丟了兩千匹戰馬,即便打下了這個山包,殺光統統的人,那主將恐怕也是難辭其咎。
已經飛奔了近三個時候,馬匹也有些受不了,口吐白沫。
“不錯,的確不消問了!”莫輕言歎道,“這一次,我算是來錯了,那些契丹兵,隻怕就是他放出去的!”
“的的的”,“的的的”,短促的馬蹄聲驚醒了拂曉前樹林中甜睡的鳥兒,鳥兒迴旋在空中,“喳喳”地叫個不聽,不明白那急去的三個背影,為何要打碎它們春季的好夢。
“啊!”“啊!”兩聲慘叫,李風雲與典奎一人一個斬掉了衝上來反對他們的兩名賣力看馬的契丹兵,那近兩千匹戰馬就在他們麵前(注1)。
十九的劍在空中顫了顫,衝著莫輕言喝道:“快說,二蜜斯現在在那裡?”
“我不叫冷雨軒,冷雨軒不過是我浩繁化名中的一個,”十九搖點頭,笑道,“我冇馳名字,如果必然要說有,那你叫我十九好了。”又轉頭叫道:“十七,你如何也不出來見見莫大捕快?老熟人了!”
莫輕言一個激靈,翻身躍起,拔出鋼刀,朝四周掃去,大聲喝道:“是誰?”
“他曉得二蜜斯在那裡!”十七冷冷地答道。
莫輕言轉過身來,從懷中取出一封手劄,與一支珠釵,遞給十七,道:“但願冷……十七兄弟能將這封信,另有這支珠釵交到鎮州杜重威杜大人那邊,就說杜如月女人現在危在朝夕,請杜大人速速出兵相救。”
“可承擔不起!”莫輕言閉上眼睛,道,“放了我這兩個兄弟,他們甚麼都不曉得。”
“杜女人產生了何事?”十九神采微微一變,強壓住顛簸心境問道。
“不能殺他!”十七俄然叫道。
“那可不成!”十九揚起了劍。
“莫大捕快,何必這麼嚴峻?”從路邊的草叢中走出一人,笑吟吟地望這莫輕言,“都是故交,想不到在這裡也能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