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無憂神采一變,脫口道:“好強的內力,他竟然能用內力裹住酒!”
李風雲等人怎會任他被耶律明斬殺,三人一齊護住公孫無憂,杜如月叫道:“怕甚麼,這裡有三十多人,他隻一人,大師一齊脫手,殺了他。”
隻聽“砰”的一聲,那木桌四分五裂,滿桌的酒菜撒得各處都是,更有幾滴汁水濺在了耶律明的衣袍之上。
再看耶律明,左手微抬輕彈,後發先至,正彈到公孫無憂的摺扇上,隻聽“叮”的一聲輕響,那公孫無憂的扇骨本來竟然是用百鍊精鋼打造,受了耶律明這一彈,並未折斷,隻是方向偏了,直砸向耶律明身前的木桌。
公孫無憂扒開身前的李風雲、杜如月,笑道:“無妨,在這裡,他還殺不了本公子。”又朝耶律明道:“教主是江湖中成名已久的名宿前輩,莫非隻敢欺負一下我們這些江湖長輩麼?”
四周的幾名鏢師有些心動,卻被火伴拉住,耶律明武功既高又暴虐,就算世人一齊上,也一定真能打得過人家,何況畢竟他們與李風雲等人素昧平生,實在犯不著賠上一條性命。
耶律明略一考慮,喝道:“拿酒來!”
耶律明“嘎嘎”怪笑了兩聲,喝道:“這類來源不明的酒,本尊會真喝麼?”俄然一拍腹部,一道酒箭如白練般從嘴中射了出來,直打向李風雲的胸口,將李風雲打飛了出去,正撞在酒館的牆上,將那牆撞塌了一個大洞。
看著耶律明的腹部垂垂鼓起,斜倚著一張桌子,哈哈大笑起來,大聲道:“耶律老魔,你被騙了,老子的酒,你也敢喝?”又對公孫無憂叫道:“快殺了這個老烏龜,喝了老子的酒,他半點力量也使不上。”
耶律明站了起來,一步步走向公孫無憂,冷聲道:“輪到本尊脫手了!小子,你死去吧!”說罷抬起右手,緩緩地拍向公孫無憂的天靈蓋。
莫輕言倒吸了口,暗道:“這公孫無憂年紀與我相仿,武功卻高出我很多,這一招我可對付不了,隻能與他對攻,或許能躲過一劫。”
耶律明喝了這酒,就算他內力再強,也難敏捷遣散藥力,隻要一時半刻,公孫無憂足以將他砍翻在地。
耶律明嘲笑一聲,道:“好一個公孫無憂,公然詭詐,這些小伎倆還傷不了本尊,另有甚麼本領,再拿出來看看。”
李風雲托著那小半碗酒,裂開大嘴朝耶律明“嘿嘿”一笑,揉了揉鼻子,道:“耶律教主,這但是我親手泡製的祕製藥酒,放的都是好東西,大補,隻剩下這一壺了,我老爹說了,我長這麼壯,大半都是靠這藥酒的功績,我先乾為淨!”說完,“咕嚕咕嚕”將海碗中那小半碗酒喝了個乾清乾淨,半滴也未曾灑。又抹了抹嘴巴,大聲叫道:“好酒!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