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幾日,豫王安排的美人就入了宮,美人生得極美,仙姿玉貌、肌膚若雪,身上一股幽幽的香氣,似有似無,即便是抉剔的文帝也如獲珍寶,一見之下就封了雪嬪,這可算是極高的報酬了,他新得的美人普通都封個秀士甚麼的,從不封嬪的。文帝多少年都冇見過如許斑斕的女子了,她的麵貌幾近要趕上當年的玉妃了,文帝心喜,當晚就召了她侍寢。
豫王拿出帕子把手指上沾的茶水擦淨,左臀上寸長的傷疤?那邊本來是甚麼?他本身左臀上的三顆紅痣排成一條直線,如果非要去掉的話,要麼會留下三個點狀的疤,但是那樣會讓人猜到那邊本來是三顆痣,要麼就一刀切去,那樣恰好會留下一道寸長的傷疤。
皇後帶著人進了凝玉宮,端莊溫婉的臉上帶著歉意的笑,“mm,那小貓乃是本宮的敬愛之物,它膽量很小,得從速找到才行,要不是有人說瞥見那小東西進了凝玉宮,本宮是千萬不會來打攪mm的。”
“暗一。”豫王沉聲喚道。
皇後抿了口茶,嘴角掛著一絲調侃的含笑,她在宮中這麼多年,甚麼人冇見過,這些年青的小女人們竟然還妄圖著把本身當槍使,她既然容得下她們這些美人,天然也容得下雪嬪,這些人不過是些新奇的玩物,底子不值得本身費心。趁著皇上的心機都放在雪嬪身上,她倒是能夠對凝玉宮動手,那邊纔是真正威脅到本身和太子的處所。
文帝又召了雪嬪侍寢,雪嬪就像隻嬌怯的小兔子,像是敬佩天神普通地崇拜著他,這讓文帝心中非常滿足,不知是因為她冰雪般的肌膚,還是因為她崇拜的眼神,抑或是因為她身上幽幽的香氣,文帝又天然地雄風大振,鏖戰了一個多時候才鳴金出兵。
“那貓是不是特彆小,能藏到花瓶裡的?”雪嬪眼睛亮亮的,天真又獵奇地看著文帝。
皇後早就看不慣玉妃這裡的豪華,打碎了花瓶她心中一陣舒坦,正想裝模作樣地說幾句抱愧的話,就聽到一聲低喝,“這裡是在做甚麼?!”
“既然那小貓是皇後的敬愛之物,天然是要從速找到。”玉妃笑道:“陸嬤嬤,讓我們凝玉宮的人都幫著皇後找找看。”陸嬤嬤是兒子安排的人,非常可靠,自從葉芊說了安有珍是皇後派來的,玉妃就曉得皇後必定會來凝玉宮一探究竟,隻是冇想到她過了這麼久纔來。
自此以後,雪嬪得了專寵,文帝再也顧不上彆的美人,連玉妃那邊都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