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樂陽還冇說話,大和尚就像被踩了尾巴似的怪叫一聲:“十五天前?!大慈悲寺‘啞巴鐘’震驚,是因為你…師叔?”
旱魃五哥不等他說完,直接開口吐出了一個字:“問。”
天空的絕頂,一層烏雲帶著蒼蒼的震鳴,緩慢向著城隍廟的方向飛奔而來,溫樂陽之前見過,是崑崙道的萬劍歸宗。
一向在閉目懸空打坐的小掌門劉正俄然展開眼睛站了起來,對著溫樂陽和小蚩毛糾笑道:“因為這個屍妖放出白毛煞,底子不是為了對於你們……”他的話還冇說完,快速一陣沉悶而壓抑、充滿殺伐與氣憤的牛角號聲,從城隍廟以外嗚嗚的傳來!
一字宮的使棍妙手也眯起了眼睛,目光裡充滿了震驚。五福幾家的氣力有強有弱,不過不算藏在大慈悲寺裡的兩個兔妖的話,氣力也不會相差太多,但是現在崑崙道裡竟然埋冇著能讓‘啞巴鐘’震驚的大妙手,這個動靜在大和尚和一字宮的人聽來,實在太駭人聽聞了。
過了一會,空中的中年羽士才緩緩的開口,不徐不疾的問旱魃五哥:“你能說話?”
旱魃五哥對著空中的中大哥道點了點頭,表示本身能說話,脖子和腦袋的連接處,收回了哢哢的骨頭摩擦聲。
黑壓壓的不知多少把飛劍構成的烏雲半晌後,已經穩穩的壓住了城隍廟的天空,每一柄寒氣森然的長劍,都傲慢的指向旱魃五哥。中年羽士微微一揮手,連綴不斷的崑崙角與鏗鏘凜然的道號嘎但是止,六合間倏然隻剩下了壓抑之極的沉寂。
不過城隍廟邊沿的白毛旱煞,還是矗立林立,把內裡想衝要出去的差人緊緊擋住了。
“難為你這麼多年聽他教誨。”
溫樂陽和小易還冇消逝的雞皮疙瘩跟著這個字,再度澎湃而起,旱魃五哥變成屍身以後,聲音竟然是清脆的童音,閉著眼睛聽就彷彿一個三四歲的孩子在撒嬌,比阿蛋的咿咿呀呀還要稚嫩上一大截。
有秦錐這碗酒墊底,五哥再醜溫樂陽也不怕,但是隨即屍煞暴增的氣力,真把他嚇著了。抬手就毀掉鵝羊道兩個妙手、安閒的躲過雷心痧、最後把全部城隍廟都變成了一片煞地!
溫樂陽緊舒展起了眉頭,摸索著低聲問:“傷你師叔的人,就是這個旱魃五哥?”
溫樂陽平生第一次,瞥見人懸浮在半空中,這是個會飛的,本領必然小不了。老兔妖不樂快兩千年的修為,平時也是蹦來蹦去的,冇見他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