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曉得個屁!”麵對本身女兒的疑問,本來就被玄奘氣得大動肝火的白鶴神仙,道:“這隻是障眼法,玄奘如何會被滅妖火所傷?他隻是用心變幻給我們看的,實在他的本尊竄改成方纔那道光束,已經逃離了這!真是奸刁的一和尚!”
麻雀剛想上前,卻被白鶴伸手擋住,道:“孩兒,不成,此和尚已經不是千年前的羅漢了,法力大大出疇前,現在莫說是你,便是我們三個一起上,怕也不是他的敵手!”
跟著那道白光跑出去的白鶴神仙頓腳痛罵,“狗日的玄奘,多年不見,你的雕蟲小計倒是精瞭然很多,不過你還是逃不出我的手心的!”
身後的麻雀神仙聽不得玄奘的羅嗦言語,他法力高,神通大,再加上又被玄奘幾番欺侮與矇騙,氣火攻心,跨步上前,道:“父親,與這等淫僧有甚麼話說,待孩兒去取了他的性命,滅了他的靈魂!”
玄奘用心激他一激,身後的火焰滾滾,偌大的火場上空有一條火龍迴旋,口吐火焰,火場中的火焰時而變幻成猛獸,時而又竄改成神獸,在身後貪吃非常。
白鶴神仙俄然想到了甚麼,目光迅從玄奘變幻的那團魔物身上離開,轉到朝外極射的那團白光。
“哇!”的一聲,全部石洞為之一振。
“多麼壯觀的滅妖火呀!”玄奘眼中透出一抹追思。
玄奘哼哼哈哈一笑,笑望白鳥仙子,道:“白鳥仙子固然人生得醜,但是心腸仁慈,比你的白鶴老爹與阿誰撿來的雜種更加能夠度化些!”
麻雀神仙此時也怯怯站在白鶴神仙身後,現在他對玄奘是恨之入骨,一來是因為玄奘變幻成女人,差點將他矇騙疇昔,這麻雀神仙但是如假包換貨真價實的男人,如果真的男人與男人之間有了那輕易之事,怕是他要頭撞南天門,以死來成全本身的男兒貞操了。二來是因為玄奘方纔言語當中帶著對他的萬分敵意,還張口直言說他是撿來的雜種。他如何能不恨之!
“孩兒,這你具有神仙體,曾經為了練就變幻戰魔之術,無數次在這火焰當中飛來飛去,都冇大礙,本日你再去那火焰中走一遭!為父要看一看到底是這火焰有古怪還是金蟬子本身有古怪?”
麻雀悄悄不解,曉得本身父親的法力連本身都不如,又如何能夠敵得過身前好似獲得無上法力的玄奘呢?不過目光瞥見白鶴神仙手中閃著藍白相間光芒的石頭,心頭一驚,兩眼頓時就亮出一抹光來,“這……這莫非就是傳說中的女媧石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