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自決定放下疇前,要和他重新開端的那天起,林隱便做好了一起承擔的籌算,這些事情,她應當要和他一起承擔的,
“張太太此次來——是為著孟家的事吧。”
她不肯定翟娘子的如願以償是不是能換來他的放下,但能必定的一點是,那位翟娘子舒坦了,他就好過了,他好了,她和這個家就跟著高興了。
說來孟家和張家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乾係,她也向來不是一個好管閒事的人,即便曉得夫君的疇前故交便是現在的孟家太太,她也從未想過要做些甚麼,
所謂解鈴還須繫鈴人,把事情原委體味了個大抵,她就很有目標的找來這裡。
因為翟青寒不但單是一個“敵手”,她更是仲文的嫡親,是這個世上獨一一個與他血脈相連的人。
在這個萬般不由己的年代,各自總有各自的難處,尤其女子,非論出身如何背靠如何,總免不了一些道不清的痛苦,我等皆為女子,天然曉得身在此中的不易。”
她句句說得慎重,身份雖低卻也不卑不亢,張思茵生在皇城,見多了官家做派,夙來喜好這幅風雅不扭捏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