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老丁頭年青時長得歪瓜裂棗,臉上另有一顆極其惹眼的黑痣,但幸虧他身上有著一股子最惹女人眼的墨客氣,靠著在城裡見多識廣堆集下來的秘聞,輕而易舉就跟王孀婦搭上了話。
但想了大半天,老丁頭也冇有個合適的人選,他一大把年紀了,天然是拉不下臉皮跑去人家大學裡頭呼喊,更不想冇羞冇臊的出來甚麼夜總會啊KTV之類的處所闊手費錢,招人惹眼,財不過露這個事理他比誰都懂,要不然如何會把賺來的錢都藏在一個個連他都記不清路的地窖裡?
知青分子和淺顯地痞最大的辨彆,就是他曉得乾甚麼都不能衝犯法的事兒,不然槍啊刀啊抵在腦門子上,那可真就是萬劫不複了。
從那今後,他不但變成了瘸子,對女人也像是春季裡焉了的枯葉,委靡不振了。
……
兩人一人作畫,一人擺姿式,累了就躺在郊野裡頭,樹蔭底下,各種百般的處所憩息,王孀婦之所以是孀婦,也是因為在自家村莊裡死了丈夫,隻好展轉嫁到了另一個村莊,可還冇過上幾年舒暢日子,屋裡的男人去田裡抓泥鰍的時候被毒蛇給咬死了,她的名聲也就敗得一乾二淨。老丁頭曉得本身機遇來了,聊著聊著兩人就聊到了炕上,可還冇來得及換衣,門外就闖進了幾個光著膀子渾身銅色的大漢,老丁頭一眼就認出這是橫行幾個村莊的村霸劉二虎了。
他感覺本身在做夢。
思來想去,老丁頭也就接管了這個機遇,他自認比那些個隻曉得在流水線裡事情的工友聰明很多,又感覺不是誰都能有這個機遇發財的,乾脆就跟著胡旻文胡亂簽了甚麼保密和談,拿走了兩百萬。
自稱是胡旻文的故鄉夥帶著兩個箱子的鈔票找上門時,丁金鵬愣了整整一天都冇有緩過神來,他看著擺在本身麵前的兩百多萬現金,就彷彿回到了下鄉當知青的第一天,當時村莊裡大大小小老長幼少都簇擁著,幾近把他捧成了荒漠裡的一顆果樹,到處都是賞識的目光。
哪怕老丁頭一百個不肯意,他也必須承認本身跟社會擺脫的究竟了。
善惡會不會終有報,是老天決定的事,但因果這個東西,神仙也躲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