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一諾似懂非懂地點頭,說道:“這麼說,你哥比你大很多了?”
“你是不是寫小說的?”
見她模糊又有忍不住哭出的跡象,葉一諾伸脫手,悄悄揉著她的腦袋,說道:“冇乾係的,我們安然無恙分開的概率比死的概率要高。”
葉一諾調笑道:“騙你的。這個叫王東源的傢夥,是個隻看好處的勢利眼,錢給夠了,不管女人或是甚麼,都有議論的餘地,我承諾給他五十萬,這五十萬,從你本身那一百萬內裡扣就是。”
阿苒皺著眉頭想了半天也冇想出個以是然來,她看得出來葉一諾不再活力了,便鬆開了緊繃的身子,小聲問:“你……你剛纔跟他談了甚麼,他為甚麼把我放了?”
“你曉得這裡是甚麼處所嗎?”
何況還是個女孩子。
葉一諾摸著下巴道:“隻是我更擔憂,這個行動會不會引發他的思疑,如果今晚一過,明天談買賣談不攏,那我們能不能分開都是個未知數,彆說錢不錢的了,命能不能保得住還是個大題目。”
阿苒美眸微微皺起,考慮道:“有錢……?我也不曉得,我從小就冇見過我的父母,我哥也隻是小時候見過,現在連模樣都忘得差未幾了!但是我就曉得我有這麼一個哥,我們常常給對方發動靜呢!我曉得他很有錢,彷彿是甚麼幾百強的大老闆。我總提出想去他的都會見見他,他就會發脾氣,說他很忙,讓我不要來打攪他,以是他每個月都會給我打一大筆錢。”
葉一諾嘲笑了一聲:“極刑!全數都要極刑!一個也活不了!”
阿苒盤玩動手指頭,噘嘴道:“鬼曉得!我本來在市裡的重點高中讀得好好的,剛上課冇到一個月,我哥就給我發動靜,派人幫我退了學,再厥後我嚷嚷著要上學,他就老是威脅我,說我如果再提這件事,就把我關起來不讓我出去了,我纔不樂意嘞!以是我半年前就偷偷跑出來了,嘻嘻,冇人曉得我去了哪兒,但是我卡裡有錢,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阿苒茫然地搖了點頭。
阿苒見他有閒談的心機,心中早就放下的防備又升了起來,不過一想到此人是目前獨一的拯救稻草,也就冇有坦白,小聲點頭道:“我冇讀書了,很早就冇讀書了,我哥不讓我讀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