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你媽!”
與另一個男人共同合暗害他染上毒癮,又把他具有的統統剝奪的乾清乾淨,淪落到夜市裡賣泥鰍,換做誰,都冇法接管吧?
翟玲玲低著頭,臉上的淡妝被幾滴眼淚遍及,那年青時必然嫩白的鵝蛋臉被皺紋所代替,她用袖子抹了抹眼角,低聲顫抖道:“我曉得了,我這就走。”
葉一諾心中微微歎了口氣,這個劉正龍公然和翟玲玲說的冇甚麼兩樣,是打心底裡慫,慫的有救了。
雷哥扯了扯嘴角,懶得跟他廢話,正籌辦回身拜彆,翟玲玲卻擋住了他的來路。
下一秒――
而劉正龍瞥見這一幕,卻隻是憋紅了臉,冇有任何衝上去的行動。
其他看著這一幕的攤主們紛繁收回了目光,免得把這群瘟神引過來。
葉一諾抬手為他倒上了一杯酒,也冇有多說廢話,直截了當道:“你幾年來賣泥鰍賺的錢,都是翟玲玲給的。”
她陰沉著一張臉說:“你說誰一輩子是賣泥鰍的?給他報歉。”
身邊幾個主子又轟笑了起來。
葉一諾又道:“你落到這個境地,也是翟玲玲為了你好。”
雷哥彎起嘴角大笑了一聲,往地上吐了口痰,說道:“媽了個巴子的,瞧你這慫樣,吸嗨貨吸傻了吧?老子欺侮你你都不敢脫手,該死你他媽賣一輩子泥鰍!”
這時,雷哥目光俄然掃視到翟玲玲肩膀上挎著的包包,他麵前一亮,蹲下身子說道:“喲嗬,這不是那啥玩意兒……GUCCI嗎?媽了個巴子的,我聽我馬子說,這玩意一個就要好幾萬呢,如何他媽的跟街上十幾二十塊的包包冇甚麼兩樣啊?”
他抬起手掌就往翟玲玲臉上抽了下去。
翟玲玲麵帶悲愴的望著麵前這個陪本身一起走來的男人,即便她已年近四十,也仍然冇法淡定。
劉正龍麵無神采看著麵前這個女人,甚麼也冇說。
劉正龍本想抵擋,可一聽到賣嗨貨這幾個字,腦筋裡就像著魔了一樣,隻好腆著一張臉連連點頭,小聲道:“是,是,雷哥你說甚麼就是甚麼,千萬不要不賣給我嗨貨,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