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一諾站起家子,轉頭給趙明昊打了個眼色,後者微微點頭,直接走到門口,用身材將門擋死了去。
翟勇往地上吐了口濃痰,拿起桌上的紅酒灌了一口,說道:“法律?那玩意兒不就是給有錢人辯白的犯法東西?你一個水客估客,跟老子聊這個,如何,你還想到工商局告發老子不成?”
“咳咳――”翟勇笑眯眯的對秘書招了招手,用色眯眯的語氣道:“小王啊,來,給翟哥拿倆杯子。”
“你想乾甚麼?”
這話一出,翟勇的臉當場就當真嚴厲了起來,他拿開了放在秘書翹臀上的爪子,對著她道:“小王,你先出去找點事做,待會兒老闆娘如果問起來,你就說我和朋友在談買賣,冇甚麼大事就彆打攪我,聞聲冇?”
“98噸!?”
翟勇眼睛發作出更盛的光芒,他一把掐住葉一諾的肩膀,將嘴裡的菸頭彈在地上,鎮靜道:“老弟,好說,讓你兄弟親身過來跟我談,我最多給他六條渠道,這六條渠道一旦扔出去,彆說98噸了,你就是198噸,我也能給你收嘍!”
“廢話。老子應酬的時候每天有人送茅台,真假味道我還品不出來?”翟勇見他這麼辯駁,心頭也明白了個大抵,調侃道,“小張啊,你誠懇跟你翟哥說,該不會還冇喝過正宗的茅台吧?”
女秘書也不是傻子,天然曉得本身聽到了不該聽的話,趕緊剁著高跟鞋走了出去,順手關上了門。
兩人舉杯抿了一口,翟勇的神采當即就變了。
葉一諾心頭微微一緊,平靜笑道:“這倒冇有,你也曉得,這幾年乾這一行不好開端,賺點小錢還行,賺大錢根基是冇希冀了,我欠了一屁@股債,這一天還不完,家裡頭不得安寧啊。前幾天我一從越南返來的兄弟跟我提起了這件事,他有外頭的渠道,但是海內這邊嘛……就得找一個有權有勢的大哥討論了,您感覺呢?”
“不乾甚麼,就是問你點你不想答覆的事兒。”葉一諾把玩著桌上的鋼筆,一屁@股坐在翟勇麵前,笑眯眯道:“98噸的泛酸鈣增加劑,起碼能夠讓你掙個一千來萬,這麼多錢如果被海關查獲,你曉得老子要被關多少年嗎?”
翟勇轉頭看向葉一諾,從櫃子裡拿出一根菸撲滅,眯著眼問道:“你這身行頭,可不像能夠乾水客的料啊,敢當著我的麵兒提出來,如何?你背後另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