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風,幾點了?”
夏風走後不久,寧白城洗好澡出來,剛吹乾頭髮上床,就收到了虞瀟發過來的動靜。
“虞瀟找我有事?”寧白城昂首問夏風。
說完拿了寢衣進衛生間沐浴。
一旦遲延,男方把財產轉移,再弄出一堆子虛債務,阮曼曦不但拿不到任何財產還得倒背上一屁股債。
她不理睬,那拍門聲就不斷,一聲更比一聲有力,也不曉得是哪個神經病,大朝晨的擾人清夢。
“早。”寧白城回了一聲,回身往虞瀟的房間走去。
寧白城分開虞瀟的房間,掃了眼四周,看到不遠處有個保鑣,就是之前在她背後說話的那一個。
不過看夏風那神采,就曉得夏風冇多理睬拍門的保鑣,至於虞瀟,就更不會理睬了。
這個點要過來,擺明是彆有所圖,她如果同意了,那就是羊入虎口,被虞瀟吃乾抹淨都冇處喊冤!
答覆剛打了一半,虞瀟又一條動靜發過來:“就當是心機谘詢,我給心機谘詢費,一小時一千。”
關上門,放心腸保護在寧白城身邊,直到寧白城天然醒。
等寧白城再次醒來,已經是日上三竿大中午了。
“喏,另有一隻。”夏風笑著指了指盒子裡的最後一隻蟹,埋頭持續吃。
大師?睡了一覺就從獵手變大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