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個湖泊的一刹時,李利怔怔失神,彷彿俄然頓悟普通,內心獲得一次洗滌,心靈隨之昇華,對戰役和殛斃的瞭解愈發透辟。
“多謝主公嘉獎。這都是軍中將士和諸多石工匠師的功績,微臣隻是動動嘴批示一下罷了,擔不得主公嘉獎。”賈詡躬身退到李利身後,邊走邊說道。
“罷了,諸位起家吧。”飛身上馬的李利順手將馬鞭丟給身後的李摯,而後襬手錶示世人免禮。
此時,間隔婁底原之戰結束已有一個月。
居高俯視,能夠看出湖水不深,大抵一米多不到兩米的模樣,北麵有一條小溪與飛雲渡西麵的溪水相通,南麵則是衝出一道豁口。湖水順著官道旁的水溝流向東邊飛雲渡方向。就是如許兩條小溪,使得這個小湖不再是一潭死水,而是一潭活動的小湖泊。
就在李利方纔走下高檯安身未穩之際,隻見一道奪六合之光輝的閃電劈空降下,隨即霹雷隆的雷鳴聲如影隨形,“轟”地一聲擊中了高出祭壇九尺的高台。當即,高台最上端的兩層石階轟然墜落下來,下墜的方向恰是安身未穩的李利站立之處。這一下如果砸中了,必將李利砸得血肉橫飛,當場喪命。
三月三,李利帶領五百衛隊前去婁底原祭拜東征將士陵寢。
待李利一行來到陵寢石階前,宮廷樂工們便開端擊缶吹奏,降落莊嚴的樂聲隨風飄向遠方,在空曠寬廣的婁底原上盤桓盪漾,反響悠長,聲聲不斷。
除了這些相對龐大的工序以外,餘下都是力量活。在北山腳下修建青石祭台,並在祭台下方東西兩麵製作十八個涼亭。另有便是移栽兩百多棵兩人合抱粗的鬆柏,將全部陵寢裝潢一番,裝點得莊嚴而清幽。
即便如此,這也是個非常浩大的工程。為了完成李利托付的任務,賈詡結合弘農太守、左馮翎太守、潼關守將以及尚書令李玄,從長安、左馮翎和潼關周邊臨時征調上萬名石工刻匠,曆經大半月日夜不休。方纔篆刻出來。其間,還抽調上千名郡縣小吏前來幫手,將陣亡將士與軍中供應的陣亡名冊一一辨認對比。以免出錯。彆的,有一部分石工刻匠識字不全,很多冷僻的漢字他們都不熟諳,隻得文士們寫出來,以供他們照著模樣刻上去。
大風吹過耳畔,李利神情驟變,內心駭怪莫名,暗道:“這到底是哪門子妖風,為何早不來晚不刮,恰好趕在我宣讀祭文時六合變色,陰風高文?莫非、、、莫非這是天譴不成?彼蒼曉得我此番祭陵另有所圖,企圖深遠,難不成要來個好天轟隆直接劈死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