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繼李利以後,李玄、李儒和滕霄等人前後邀眾將同飲,側堂垂垂熱烈起來。
未知的東西不免令人不安,在坐的眾將自是也不例外。何如李利本身不說,旁人便無從得知。是以,眾將隻能悶著頭吃喝,儘量少說話,生恐言語恰當,惹得主公不悅。
正堂上,大擺筵席,李利麾下一眾文武官員悉數參加,慶賀司隸之戰大獲全勝。
話音稍頓後,鐵陀對李利恭聲道:“既是主私有令,末將建議此次彌補兵員優先抽調最早一批郡府兵,也就是本來軍中裁撤的那批將士。至於馬隊人選嘛,當屬匈奴降兵和雍州郡府兵為首選,這兩處的兵士弓馬純熟,且彪悍非常,當是不錯的馬隊。當然,這隻是末將之鄙意,詳細如何還須主公定奪。”
“諸位千裡迢迢而來,一起辛苦,這第一盞酒便是犒勞你們鞍馬勞累之苦。來,我敬諸位,舉盞,共飲!”宴席乍一開端,坐在正中的李利率先突破沉寂,舉起酒樽,朗聲說道。
是夜,長安城四門大開,一隊隊甲士進入城中。
彆的,這內裡另有很多將領是特地從雍涼二州抽調返來的。此中最典範的便是:滕羽、李典、馬玩和桓狼、桓豹六兄弟,他們這些人都是從千裡以外受命趕來,其目標明顯不但單是為了赴宴那麼簡樸。
酒到半途,目睹眾將有些心不在焉,一個個非常拘束,顯得苦衷重重,滕霄率先翻開話茬,恭聲道:“此番我軍一舉擊敗諸侯盟軍,緝獲頗豐,僅是戰俘便稀有萬之眾,各營統領都想儘快彌補兵員,以彌補戰損。不知主公對此有何安排?”
以是,我將諸位呼喚至此便是為了谘詢你們本身的定見,到底是留守火線還是隨軍出征,全憑你們本身的誌願。留守火線的將領,務必保護邊疆安然,保持境內安寧安穩,清除匪患,確保賦稅和糧草輜重安然送至州衙府庫;如有瀆職懶惰,我必嚴懲不貸。情願隨軍交戰的將領,便不消我多說了,疆場上刀槍無眼,不免有所毀傷,但諸位固然放心,隻要我李利一息尚存,便會顧問爾等妻兒家小,斷斷不會讓他們受委曲!”
李利微微點頭,麵帶笑意地說道:“彌補兵員之事刻不容緩,接下來半個月內必須彌補結束,而後整武備戰,漢中戰事迫在眉睫,時不我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