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底原決鬥並不是伶仃存在的,它是全部司隸之戰的最後一戰。為了這場決鬥,冀州袁紹掏空了冀州積累多年的賦稅,傾儘統統,不吝統統代價;兗州曹操在兗州根底淪亡的環境下,仍舊孤注一擲地帶領七萬雄師參戰;溫侯呂布捨棄大好局麵於不顧,幾近抽調了麾下統統精銳步騎前來會戰。而江東孫策更是把他父親孫堅用性命換來的傳國玉璽都抵押給了袁術,從而借得兩萬兵馬前來入盟參戰;徐州劉備顧不上穩定局勢,便倉促抽調徐州一半兵馬和多量糧草入盟,餘下各路小諸侯也是竭儘儘力參戰。
發覺到身後異動的李利,暮然轉頭,頓時肝火更甚,當即厲聲喝斥雄師,揮刀表示眾將士退回原地待命。
田豐極其不屑的肆意大笑,不無諷刺地笑道:“大將軍果然不是凡人,隨口便可說出這麼多製敵破敵之策,實在是令鄙人汗顏呐!難怪多年以來,將軍一向戰無不堪攻無不克?”
半晌後,李利一動不動的上身俄然動了。隻聽他輕聲自語道:“本來如此。田豐啊田豐。你當真好算計,策馬出陣與我對話,本來就是為了激憤我。好讓我大怒之下帶領雄師建議強攻。
正因如此,田豐纔會臨時竄改計謀目標,將擊殺目標重新定在李利身上。並且,他自發得李利幼年得誌,其人必然心高氣傲,自視極高,目空統統;且因其春秋不大,想必氣度和城府也很有限,還做不到舉重若輕的境地。
“可愛!田豐小兒欺我太過,我誓殺汝!”
刺耳的大笑聲中,就在李利覺得田豐要誇耀一番時,卻不料田豐勒馬回身拜彆,臨行時丟下一句話:“大將軍若想贏得勝利,儘可率軍來攻,田某就在帥旗之劣等待將軍台端光臨!”
可惜呀可惜,就差那麼一點,你就能勝利激憤我。不承想,黑山軍未得號令私行出軍,反倒讓我突然驚醒,終究想明白你出陣答話的真正企圖。誘敵深切,的確是雕蟲小技。而你田豐決計出陣與我見麵。更是多此一舉,清楚是欲蓋彌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