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許褚說話時帶著不覺得然的語氣,但從他的話音當中,不刺耳出他對持槍男人還是極其敬佩的。
麵對桓姓壯漢如此凶悍的進犯,手持銀色長槍的男人神情驟變,神采刹時變得凝重起來。當橫木旋風般襲來之際,隻見他仰身一矮,迅捷如電地躲過橫木狂掃,但橫木飛過期的微弱氣流卻颳得他臉頰生疼,甚是難受。有驚無險地躲過橫木以後。他敏捷腰桿一挺,手中丈五銀槍順勢突刺而出,直逼桓飛緊握橫木的左名片去。
桓飛一邊說著話,一邊雙手撐著橫木敏捷緊逼,雙臂上的萬鈞巨力刹時灌入橫木之上,導致持槍男人腮幫子鼓蓬蓬的。滿臉漲紅,雙手攥緊槍柄奮力抵當。隻可惜他畢竟扛不住桓飛的霸道神力,腳下持續後退,踩得泥水四濺,好不狼狽。
而這根粗達兩尺不足,長兩丈不足的橫木乃四時常青的多年生油鬆實木,沉重而堅固。如果枯燥的油鬆木,那還好說,另有能夠居中劈開;可惜桓飛手中這根油鬆倒是方纔砍伐的新木,起碼也有幾十年樹齡,水分充沛,韌性極強,堅固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