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作輿洗的李利,換上一身錦袍。笑嗬嗬地走進大帳,一邊擺手錶示世人不必拘禮,一邊走到帥案旁坐下。
許父和許褚、許定等人聞言後,神采頓變,既而紛繁低著頭,不知該說些甚麼。這時,李利安然說道:“飛虎不成胡說!民氣機安。民氣機定,百姓們故鄉難離,這都是人之常情,換做是我們也是一樣。現在許家莊方纔安寧下來,村中百姓已經有盼頭了,隻要辛苦奮作,半年以後就能過上安寧平和的好日子。既然留在這裡一樣能過上安穩日子,百姓們何需求跟著我們捨近求遠地遷往西涼呢。人同此心,心同此理,這些都是能夠瞭解的。”
沿途之上,雄師所到之處,各郡縣城池緊閉,城中官吏及其麾下郡兵皆不敢私行出城反對,更不敢捋其鋒芒。乃至,另有一些之前與葛陂黃巾賊暗中來往的郡縣,固然緊閉城門,卻還在雄師必經之處留下大量食品和一些金銀金飾,權當犒勞雄師。此等讓人啼笑皆非的場麵,不在少數;一起行來,前後有十多個小城早早籌辦好犒軍之物放在城外,還附上一封恭維獻媚的奉迎手劄,恐怕何氏兄弟揮軍攻城。
李利這番話確是道出了西涼軍目前所麵對的實際處境,雖稀有十萬雄兵,卻迫於中原各州郡錯綜龐大的局勢,等閒不敢動兵。
但是,民氣機定,故鄉難離。
因而,第四日淩晨,李利帶著近千名許氏族人和葛陂黃巾軍彙合,既而悄悄分開許家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