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邊回馬再戰。但見何曼勒馬回身,手中鐵棒挽成半圓,既而暴喝一聲,再次向許褚對衝而來。策馬疾奔當中,他還是先前那般雙腿夾緊馬腹。雙手掄起鐵棒,試圖賜與許褚當頭一棒。
唏聿聿!
“開口!”不等何曼把話說完,許褚當即怒聲喝道:“何曼匹夫,你清楚是得寸進尺,胡攪蠻纏!不錯,你的座騎是死在許或人刀下,可你也打死了我的座騎,這又當如何?”
頃刻,高高掄起鐵棒的何曼根本來不及變招,而胯下戰馬的奔行速率已達頂點,冇法當即轉向遁藏。
這句話用在許褚身上,就是最好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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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戰馬栽倒的一頃刻,許褚振臂揮去的戰刀斬落何曼胯下戰馬以後,仍然餘威不減,刀尖刹時劃破何曼左腿紮甲,留下一道寸餘長的深可見骨的傷口。而何曼用儘儘力掄起的鐵棒,砸碎許褚身前戰馬的馬頭以後,一樣是餘力猶存,既而砸中許褚的左邊後背,硬是砸得戰甲連著骨骼咯吱作響。進犯過後,許褚和何曼二人紛繁身材傾斜著倒飛出去。不過這二人都是硬男人,身材倒飛當中,還不忘騰空翻回身形,腳先落地,既而腳步極其扭曲地持續後退十餘步,方纔艱钜地穩住身形,站立不倒。
許褚早知何曼騎術不精,衝鋒當中冇法勒馬轉向;是以他鵠立原地,意在借用身前高昂揚起的戰馬保護本身不受傷害,既而使出必殺一刀。而何曼當然騎術不精,冇法勒馬原地轉向,但他倒是個悍不畏死、勇於冒死的狠角色。被逼無法之下,何曼騰空而起,甘願捨棄戰馬,乃至本身也會受傷,可他卻孤注一擲,用儘儘力掄起鐵棒,誓必一棒砸死擋在他麵前的戰馬以及戰馬以後的許褚。
看到桓飛煞有其事地考慮起來,李利與李摯默契地對視一笑。
對陣兩邊招式已出,實難臨時變招,勢成騎虎。
大戰至此,雖是兩敗俱傷的局麵,卻勝負已分。
現在天下狼籍,諸侯盤據,大漢天下各處烽煙,地處中原要地的豫州更是盜匪草寇猖獗,底子冇有一塊安寧平和之地。汝南郡是豫州第一大郡,轄下多達三十七個縣,又地處豫州要地,近乎占有著大半個豫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