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他策馬趕到陳到麵前,神情樸拙地說道:“兄弟,為兄過分莽撞,讓你遭罪了!某家生來嗓門奇大,小時候在西域放馬的時候,一個口哨便能招來數十裡外的馬群,費心省力。兄弟你初度與某同業,不知此中門道,害你刻苦了,為兄心中甚是過意不去。還請賢弟多多包涵!”
此番隨主公遊曆中原,桓某原覺得不會碰到戰事,冇想到還真有不長眼的傢夥前來送命。最好他們一次出動上萬名賊眾,如許纔有應戰性,不然還不敷桓某塞牙縫的!哈哈哈”
“你直勾勾地看著我何為,我問你話呢?”眼角餘光瞥見陳到神采有些慘白,李利扭頭看向桓飛,遷怒地斥問道。
待這群人走後,又有一行百餘騎尾隨厥後而來,一樣是快馬加鞭,疾行如風。
看到主公瞪眼的眼神,桓飛嚇得一縮脖子,伸手捂住本身的大嘴,恐怕再發作聲音,招致主公的雷霆肝火。怎奈統統都已經太晚了,他還是難逃獎懲的運氣,被噤聲兩天,再也不能隨便說話了。
“飛虎,先前我幾次叮嚀於你,無端不成放聲大笑,你卻明知故犯,理應受罰!從現在開端,罰你兩天不得開口說話,記著冇有?”目睹陳到被桓飛的笑聲震得雙耳失聰,而其彆人則早有防備及時堵上耳朵,方纔冇有被殃及,李利深感無法地瞋目瞪著桓飛,沉聲說道。
聽到主公李利的問話後,陳到策馬趕到李利身邊,恭聲道:“稟主公,穿過城池以後就是莽莽叢林,翻過南麵大山,再往東南邊疾行四十裡,便是許家莊。全程估計有七八十裡的路程,如果我們不在城中安息,急行軍趕路,約莫傍晚能夠趕到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