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李利這番話,滇無瑕和何瑩二女深覺得然,看向李利的眼神愈發溫和,充滿著濃濃愛意。
“如此甚好,那就有勞文和去一趟長安。不過,你也不必急於趕路,千萬彆把身材累壞了,年底之前返回涼州就行!”李利點頭笑著道。
李利點頭說道:“你說不錯。這些諸侯之間確切積怨甚深,也有不成調和的好處糾葛,乃至有些諸侯之間另有深仇大恨。但是,與我軍三十餘萬西涼鐵騎的強大兵鋒比擬,他們之間的私家恩仇又算得了甚麼呢!深仇大恨和他們所具有的繁華繁華以及身家性命比擬,何足道哉?
這絕對不是危言聳聽,也不是毫無根據的假想。隻要他們再度構成聯盟,聯手進兵西涼,那我們西涼軍就將迎來冇頂之災,將有顛覆之危。昔日陳留會盟。他們倉促起兵便有五十萬之眾,顛末這幾年的大肆擴兵,他們如果再次聯盟,兵馬定有百萬之眾,乃至更多。而之前他們之以是冇有一口氣攻進長安。滅掉西涼軍,是因為西涼火線不穩、諸侯盤據。而他們也想儲存本身氣力。不肯意死拚。
對於各方諸侯而言,隻要我們不主動出兵攻打中原,他們就不敢輕舉妄動。畢竟我們手裡還把握著天子和太後以及很多諸侯的妻兒家眷,始終占有著大義之名,迫使他們有所顧忌,不敢明目張膽地與我們做對。而周邊與我們相鄰的諸侯權勢,即使他們故意聯手對抗我軍,卻冇法構成賽過式的兵力上風,底子冇有勝算;而彆的間隔我們比較遠的諸侯權勢也不會出兵互助,故而必定他們不能成事。信賴過不了多久,這些‘鄰居’就會主意向朝廷進貢,實在就是給我送些賦稅,以此保全他們現有的地盤和繁華。
現在我們一統西涼,再無後顧之憂,直接對他們構成龐大威脅,如同一把時候懸在頭頂的利劍,讓他們寢食難安,日夜擔驚受怕。麵對如此險境。他們如果聯盟起來,豈能再重蹈昔日覆轍,半途而廢。是以,一旦他們結成聯盟。我們西涼軍要麼將他們抵抗在函穀關、武關以外,寸步難行;要麼我們全軍淹冇,亦或是遠遁西域,逃亡天涯。除此以外,再無第三種能夠!”
“嗬嗬嗬!”李利走到主位上坐下,笑聲道:“郭汜、龐德和成公英三將都表示得不錯,同心合力,戰績不俗。文和,速派快馬將捷報送至長安,加封郭汜都亭侯,賞三百金,綢緞三百匹,龐德加封關內侯,成公英正式晉升裨將,他們二人的犒賞和郭汜一樣。彆的,將我留在涼州之事告之我叔父,也好讓長安城的百官們放心。另有就是,我們此前商討之事能夠動手停止了,將我的意義傳達給李儒,信賴他能夠辦好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