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嗬!”李利聞談笑著說道:“賢明?這不過是權宜之計,不得已而為之。現在長安城恰是多事之秋,風雨欲來呀!想必你們二人也傳聞了,我們董相國已經下旨給小天子冊立皇妃了。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孩子,竟然要立妃,還這麼大張旗鼓地下旨明示天下。不知你們二人對此事如何看?”
李玄收好帛書,欲言又止地輕聲說道:“主公,對於樊勇統領的降職號令,部屬感覺有些太重了。現在恰是用人之際,樊勇統領技藝高強,識大抵、顧大局,文韜武略,實乃大將之才。主公將他放在步兵營軍侯的位置上,倒是藏匿了他的才氣,步兵營眼下並無戰事,隻賣力戍守城池和關隘。部屬懇請主公三思。”
“如此甚好,部屬無貳言,主公賢明。”賈詡和李玄二人回聲說道。
“主公,不知那兩萬一千多名俘虜該如何措置?”落座後,李玄輕聲問道。
“嗯,讓鐵蕭儘快收回去。”李利看了一眼錦帛,隨之交還給李玄,點頭說道。
長此以往,軍威安在,軍紀何存?他們有冇有將我李利放在眼裡,軍紀不存,武威軍何故成事?以是。此事必須嚴查嚴辦,哪怕他樊勇是本將的結義兄弟也不例外!倘若本將查出他與韓遂、馬騰等輩暗裡裡有來往。罷免僅僅是個開端。一旦查實無誤,本將毫不會秉公交,定斬不赦!”
李利聽了他們這番話後,沉默很久,半晌後起家說道:“徹夜我帶著婉兒去太師府一趟,再勸勸相國。儘人事,聽天命,身為相國的半子,有些事情必須去做,不然我心難安。但願相國能收回成命,轉意轉意。不然我軍就撤出長安城,由文和安排雄師返回涼州!”(未完待續)(未完待續。。)
但是,讓他們頗感驚奇的是,李利的神情安靜如水,冇有涓滴情感顛簸。
賈詡恭聲說道:“部屬附議。樊勇統領雖有擅做主張之嫌,但休屠城一戰,他率軍救濟及時,批示恰當,調兵遣將非常公道,儘能夠地減少我軍傷亡,一舉俘獲兩萬餘降卒俘虜。此乃大功一件,功過相抵,部屬建議主公罰冇他半年俸祿便可,罷免就不必了。還請主公明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