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諾,我等服從!”稍作遊移,張勳和袁胤二人對視一眼,眼瞳中閃動著冷厲的寒光,再次達成共鳴,隨即二人躬身領命而去。
當淩晨第一縷曙光呈現的時候,壽春城已然易主。
“嗵嗵”的腳步聲傳進大殿,一向鵠立在李利身後的李摯輕步迎上來,表示郭嘉等人不成張揚,切莫打攪李利翻看書柬。而坐於上殿的李利公然頭也不抬,仍然顧自翻看竹簡,不時伏案疾書,在竹簡上做出唆使。這些唆使的書柬都是當前亟需處理的事情,每一份批閱過的書柬都由李摯伶仃挑出來,而後當即派人送給荀攸,令其立即辦理,不得疲塌耽擱。
彆的,這座範圍龐大、氣勢雄渾的宮殿,還是大將軍李利的臨時行轅,即討逆雄師的中軍帥府。
獲得表示的郭嘉當即會心,當即對跟在身後的張勳和袁胤二人歉意一笑,遂聘請他二人移步偏殿敘話。
“智囊言重了。主公政務繁忙,我等理應等待。此乃臣子本份。”袁胤躬身迴應道。張勳點頭擁戴,態度顯得極其謙遜,恭敬有禮。
隻要及時體味袁術的殘存權勢,李利才氣對當前局勢做出精確判定,繼而對症下藥,動手處理這些殘存權勢。力圖在最短的時候內,剿滅殘存,清除固執權勢,整飭吏治,規複各郡縣普通次序。唯有如此,李利才氣順利領受袁術留下的州郡,真正在淮南站穩腳根,而後緩緩圖之,進一步擴大戰果,強大氣力。
李利之以是如許安排。並不是製止孫策和呂布率部連夜入城,而是他二人已於昨夜半夜時分率軍出城追擊袁術,至今未歸。是以,江東軍和徐州軍的營寨臨時還在城外,隻待他們回城以後便可率軍進城,並駐紮在城裡。
時下淮南百姓饑不充饑、四周避禍,可袁術卻驕奢淫逸,極儘吃苦之能事。在這一點上,李利自歎弗如,望塵莫及。
笑嗬嗬地目送二人快步分開,郭嘉喃喃自語道:“開弓冇有轉頭箭。此二人既能主動翻開城門迎我軍入城,天然也不介懷再做一回劊子手,撤除這些礙手礙腳的世家大族,完整肅除袁氏一族的根底。畢竟他二人和這些世家大族乾係匪淺,來往甚密,熟人纔好動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