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女人?她乾嗎要讓你做這個,你也是一道來的客人,那裡有讓客人乾活的事理。這虞家是如何想的,跟我走,我去問她。”
水仙見景天為了這麼個小丫頭和她實際,很有些不歡暢:“不過就是舂點米麼,徐大夫也用不著發這麼大的火。”
過了一陣水仙才從屋裡傳來悠悠的聲音:“是徐大夫麼,請等等。”
厥後虞達見景天如許便道:“扶了徐姑爺去床上躺躺吧,正月裡冇甚麼事,不消太急著趕歸去。”
夢仙俄然見景天麵有喜色的走來,有些詫異忙笑問:“三妹夫的酒醒呢,頭可還暈不暈呢?”
景天便來到水仙房前,喚道:“三女人!三女人請起來,我有話要問三女人。”
景天道:“她纔多大來著,你就讓她舂米,力量也使不上。弄了一手的血泡,你也忍心?再有她和一道來的,也算是虞家的客人,莫非這就是虞家的待客之道?”
景天見她一副春睡未足的模樣,也不敢正視她,語氣很有些生硬:“是你叮嚀茵陳舂米的?”
景天又瞧著茵陳眼圈都紅了,像是哭過,內心很不舒暢,拉著茵陳就走。茵陳隻好硬著頭皮跟他去,隻但願他們能好好的說,不能因為小小的她而鬨翻臉。
弄來弄去始終弄不好,冇有好的發繩,更冇好的簪子、髮卡之類,也難於梳出甚麼像樣的髮型。厥後水仙也不耐煩了,就著茵陳的小肚一腳踢去,罵道:“冇用的蠢貨,快給我滾出去。”
水仙見她呆愣的模樣,不免火了,伸手就在茵陳的胳膊掐了一下:“木頭麼,如何不動?”
景天固然不知水仙為何要讓茵陳做這些活,但瞥見茵陳一副受委曲的模樣內心便是不爽。茵陳不甘心的事,他向來冇讓她做過,向來不肯讓她受半點的委曲,在內心一向拿她和家人對待。天然也看不得彆的甚麼人來差遣她,給她氣受。
水仙睡眼惺忪,哪知景天叫她是為這事,很有些冇當回事,嗬欠連天道:“是呀,歸正她閒著也是閒著,叮嚀點事給她做,想來徐大夫也冇甚麼定見。”
茵陳身上吃痛,固然滿心的委曲,但一句抱怨的話也不敢說,硬撐著奉侍水仙。
正想著,隻見水仙搖扭捏擺的走來了,見好冇劈好,言語間很有些不悅:“叫你乾活,你如何偷懶起來了,如許下去留你有何用。”
茵陳小聲道:“是三女人叮嚀的。”
“走了,我們該歸去了。”景天走近一瞧,卻見茵陳竟然在舂米,他甚是詫異忙問:“你舂米做甚麼,誰讓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