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小英表示很遺憾,她姑媽家兩個兒子都挺大了,一個在港島那邊當記者不常返來,一個快大學畢業了忙著練習,跟她玩不到一起去。如果有肖妮做伴,那這個暑假就好玩了。
“我在打算如何轉車。”肖玲說道,“我爸來信說。如果我行動夠快,出了火車站頓時打車去汽車站,應當能夠趕上一點鐘的班車。”
肖妮點頭,“感謝你的美意,家裡都跟親戚說好了。不去不好的,如許,你給我留個聯絡電話,等我有空了約你逛街呀。”
“哎?我冇有哇……”趙主任摸摸光滑的腦門,眼睛上翻想了想,“彷彿是有那麼回事,就禮拜一那天,有個練習生跑到我門診探聽你的事情,不過我記得我說的都是能夠說的,冇把你賣掉。”
隔了一個禮拜,肖妮再到駐軍病院練習,走進大門時她重視察看四周,這回冇有瞥見常磊,直到放暑假也冇再見到她,趙主任暗裡說他動了點手腳,姓常的每個週末都要值班,不會有空來膠葛肖妮了。
軍隊的單人宿舍都很粗陋,一張行軍床,一張書桌和一把椅子,另有兩個鐵皮床頭櫃,再有東西放不下就得本身想體例了。
不是想測驗就好,肖妮內心一鬆,笑道:“火車準點到站是十一點半。而火車站到汽車站的間隔也就一百來米,走路隻要幾分鐘。你肯定要打出租?會讓人笑話的。”
肖妮對於趙主任,那是滿腹的牢騷哪,“趙主任,你如何能把我的事情奉告彆人?不是說過我的資訊要保密的嗎?”
羅助理把肖妮送到單身宿舍,又幫她把行李送到宿舍內裡,和李隊長一樣叮嚀她有事打電話,這才驅車走了。
從湯小英手裡擺脫出來,肖妮瞥到肖玲坐在邊上發楞,這傢夥測驗冇考好,情感不佳。
記得出去時,看到家眷區門口就有甲士辦事社,肖妮便捏著錢包,鎖了房門出去采購。
肖妮內心苦啊,本來打算暑假衝要關的呢,這下全泡湯了,急診科練習,還要搬到病院住個人宿舍,得,啥也乾不成了。
告彆張院長,又去找後勤李助理,然後是分宿舍發餐票,肖妮獲得張院長特批的二百塊錢餐票,這也有賠償她的意義在內裡,畢竟她在高乾科乾得很超卓,挽救了多條生命,也給駐軍病院爭得了好名聲,現在好多處所帶領都想到這邊來治病。
肖妮跺了頓腳根,嘟著小嘴警告趙主任:“下次他再去中西科,不要理他,不過是一麵之緣,不相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