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鵬程這裡也很凶惡,鮮血沿著醫治車滴了一圈,他正趴在傷者血肉恍惚的大腿上尋覓出血點,找到一處就結紮一個,忙得滿頭大汗。
如果不是戴著染血的手套,凡鵬程就伸手去擦眼睛了,麻蛋!肖妮剛纔那一下彷彿演電影!假的吧!
“乾活!乾活!有話前麵再說!”黃主任上前扣問傷者的環境,事關嚴峻,丁主任朝肖妮笑笑,也就用心聽起來。
時候緊急,肖妮取出九枚銀光閃閃的銀針,夾了一塊酒精紗布,一邊擦拭銀針一邊說:“讓我嚐嚐。”
何曉芬拔腿就往外跑,肖妮也喊起來:“凡大夫,我這邊開端診斷雙下肢骨折,肋骨骨折並肺刺傷,方纔做了氣管切開,已經建立靜脈通道,心音微小,是不是給腎上腺素1毫克靜推?”
幾個外科個人加班做手術,前麵就連黃主任也要下台主刀,莫文重被喊來當了黃主任的一助,這下反倒是凡鵬程和肖妮做完接診轉診事情就輕鬆下來了。
“我曉得,紮完這根斷裂的血管就去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