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霸都快給跪了,戔戔一場前戲,凱墨隴就硬了三次!既然凱墨隴每次來事都在他之前,他隻好儘地主之誼幫著辦事結束。到第三次時賀蘭霸真的欲哭無淚了,往凱墨隴身邊一躺,無法地望著天花板道:“算了,還是你來吧。”

“可我如何看你一副很想被我上的模樣?”賀蘭霸聲音啞了幾分。

賀蘭霸怔了一下,凱墨隴這五個字說得很輕很快,嘴唇幾近冇有開合的動靜,如果不是清楚地瞥見對方喉結短促的轉動,賀蘭霸都會錯覺這句話是他自個兒幻聽出來的。

賀蘭霸點點頭謙虛受教了。凱墨隴的手按在他後腦上,揉著他的頭髮,時而輕緩時而用力。

賀蘭霸哭笑不得,你覺得是拍《微觀天下》啊:“如何不放你嘴裡?”

賀蘭霸手指撫上去,閉上眼一副滿身心感受的模樣:“……冇摸到啊,再來一次唄。”話音未落冷不丁展開了眼。他本來隻是開打趣,卻冇想到手指竟然真的觸到了……那一對敬愛的小凸起。

“莫非前次進得很順利?”凱墨隴低頭往身下看了一眼。

“看模樣現在不嚴峻了?”賀蘭霸回敬歸去。

凱墨隴昂首迎上去:“因為大部分時候都在你嘴裡……”

房間裡很溫馨,賀蘭霸悄聲道:“你被人這麼壓過嗎?”

賀蘭霸見凱墨隴果然就著酒瓶喝起來,有點不忍直視,一瓶伏特加都禮服不了你,何況是一瓶紅酒?不過這或許是一種心機安撫吧,看得出來凱墨隴這輩子就冇鄙人麵待過。

“你前次不是跟我說你是富N代嗎?”賀蘭霸不解,如何又變成機構了?並且甚麼叫放肆的機構啊?

凱墨隴說不了話,隻挑了下眉,但賀蘭霸能感到凱墨隴在他手掌下撅了下嘴,像是親了一下他的手心。

“彆動。”凱墨隴握住他的腰,平複了一下呼吸,“方纔有點急,前麵不會了,你彆亂動,謹慎受傷。”

“凱墨隴,”賀蘭霸美意地提示對方,“你能夠直接用酒瓶喝。”

賀蘭霸哭笑不得,凱墨隴說這話時是全然沉醉的,這改習性的速率讓這話聽在他耳朵裡活像一句外語。

“冇乾係。”

凱墨隴扭頭看他一眼,隻好回身給本身倒了滿滿一大杯。酒杯固然被凱墨隴擋住了,賀蘭霸還是能聞聲接連不竭汩汩的傾倒聲,凱墨隴將酒瓶重重放在書桌上,而後左手插著腰,以一種默哀的姿勢站立了一會兒,然後右手端起那杯酒抬頭一口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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