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苗燒到他的指尖,灼燙感讓手觸電般一鬆,照片帶著火光飄落在地上,他愣了一拍,驀地站起來,倉猝想要踏熄火焰,但是晚了,照片已經燒掉大半,隻剩下背景裡露台上那一片湛藍的天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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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厥後我終究找到阿誰啟事——因為隻要掉進泥潭裡,我才氣和你在一起。如果我拉你上來了,我們就見光死了。
賀蘭霸聞聲“哐啷”一聲,像是沉重的鐵門被拍上,他迷含混糊展開眼,但麵前還是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烏黑。鐵門關上後四周靜了一會兒,傳來男士皮鞋踏在冷硬的水泥地板上的聲音,那腳步聲以一種很遲緩的法度朝他靠近,傷害又誘人地挑動著神經。
凱墨隴轉向手中那隻型號古早的,點開了前麵一封未讀簡訊,沉吟著念出來:“凱薩,我還在等你的簡訊。一天二十四小時……”他的眼神閃動了一下,又點開了下一封,“……你是不是碰到甚麼事了?回我簡訊,我正在找你。”
賀蘭霸板滯好久,俄然瞪著那隻手機:“為甚麼不接著唸了?”
“曉得了。”凱墨隴的音質有些冷,但現在對他說話的口氣非常姑息溫和。賀蘭霸感到凱墨隴的手來到他脖頸的位置,唰地抽走甚麼,而背工法諳練地一粒粒解開襯衫鈕釦,他不清楚凱墨隴籌算乾甚麼,但釦子解開後呼吸確切順暢了很多,隻是還是兩眼一爭光。直到凱墨隴的手順著他開敞的領口滑出來,滑至胸口的位置,一下下有節拍地按壓著他狠惡起伏的胸膛:“你太嚴峻了,連呼吸都不會了,我現在用手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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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十七年給本身塑造的天下觀和代價觀超出於統統之上,任何與之相左的邪念都是弊端的,是必須改正的,這此中包含你的桀驁,你的反骨,你的沉默寡言,你不愛笑的風俗,你寡淡的興趣,你不發財的味蕾,你不對我說感謝,你不叫我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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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悔怨。”
賀蘭霸恨不能吐槽,說你是情|色王子真是一點不假,你特麼殺人救人都用嘴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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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我,穿甚麼衣服戴甚麼表並不能竄改我。”凱墨隴手裡又呈現那張被捏得稀爛的照片,他垂首將照片展開,猜疑地皺著眉,“你到底為甚麼要燒掉這張照片?這是他留給你最後的東西。”他側過甚來睨著他,眼裡是沉沉的責備,“你也未免太不珍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