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裡意義便是同意了。
白氏搖了點頭,道:“也不知是否因著劉氏體弱,勇哥兒高傲白事理以來,不通騎射反倒是對醫術沉迷得很。前些日子府上來了個遊醫,勇哥兒去見了一麵,再返來就跟丟了魂兒似的,心心念念地要跟那遊醫出府闖蕩……哎。”
“你怕我麼?”洛驍感覺麵前的小子有點意義,本來他還覺得是這孩子少大哥成,現下再看――一眼掃到正偷偷摸摸縮在拐角處朝這邊張望個不斷的小身影,眉梢動了動,“羲哥兒?”
知夏和尋冬相視一笑,都不由微微有些羞怯起來。尋冬替洛驍撩開簾子讓他出來,口中倒是嬌憨:“他們可不敢笑話我。”
明顯是讓人憂愁的事,但是經洛驍這麼一說白氏心底莫名就定了定,也不再倒苦水了,撿著些府裡幾個孩子的趣事,同著洛驍提及話來。
不管是宿世還是現在,洛驍對於洛勇的印象都止於阿誰繈褓中哇哇哭泣的嬰兒。隻是現現在再一瞧,竟也是這麼大了。
洛勇便安溫馨靜地看了他一眼,臉上雖還是一臉稚氣,一雙眼睛倒是潔淨清澈:“世子便是世子。”
尋冬破泣為笑,拿帕子壓了壓眼裡的淚意,道:“是不該哭,是不該哭……但,這不是歡暢的麼!”
尋冬嘻嘻道:“你如許說我,我不與你呆在一處了,我去給殿下換壺熱茶去!”說著便拎著茶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