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是五朵金花的署名,以及日期。
“是是,我說不讓她生吧,她偏不承諾。”海母繃住臉上的笑,經驗兒媳道:“聞聲冇有,了了心願就行了,今後要節製了。”
不過餬口畢竟是好了很多,院子裡養了十幾隻雞,王氏坐月子期間,一天能吃三碗紅糖雞蛋,配上小米粥鯽魚湯,奶水好的不得了,不然孩子也不能這麼白胖。
總之海母是高興的不得了,一家人否極泰來,重新人丁暢旺,感覺這下終究冇遺憾了。
趙公子這才鬆口氣,背靠著床沿擦擦汗。
固然當上了巡撫,海瑞一家仍住在青石街的兩進小院裡。除了外頭多了幾個保護以外,家裡冇有任何竄改。
“啊!”趙公子從惡夢中驚醒,喘氣了好一會兒,才垂垂回過神來。他摸摸嘴邊,不由大驚,我的鬍子呢……
王氏紅著臉點點頭,恨不得把被子蒙上,心說這能怨我嗎?誰知老爺如何抖擻了第二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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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又打麻將了?”趙公子接過茶杯喝一口,愁悶的問道。
趙獅子委曲大吼,猖獗,我打了一輩子獵,我就不能享用享用嗎?
“就這麼定了。”江雪迎點頭,不準再議。
“對呢,一家人了。”馬姐姐高興的笑眯了眼。
把孩子抱回王氏身邊裡,海瑞便坐在廊下和趙昊吃茶說話。
就連小丫都跟著叨光,小臉也變得圓潤起來。隻是冇個丫環服侍的巡撫令媛,天下也就僅此一名吧。
“哦豁……”五人麵麵相覷,心說壞了,玩大了。趙大哥真活力了……
好半晌才悶聲道:“馬女人冇打麻將? 她出去放下這封信? 說和江蜜斯她們出去玩了,叫公子不消擔憂。”
前院廊下,海安端上茶水,然後便急倉促歸去後廚忙活去了。現在韓氏也不能做飯了,請的老婆子又回家過年了。端賴海安一小我煎炸炒煮燜,還得賣力給前頭上茶,忙得不成開交。
“斷無此意,隻是拍個馬屁罷了。”趙昊苦笑道。
卻冇聽到巧巧和馬湘蘭的動靜? 好一會兒? 高武才端著個茶壺出去? 給他倒了一杯正山小種紅茶。
裡頭第一頁是一封簡短的信? ‘趙郎見字,小妹明月等五人於本日,組建‘連理合股公司’? 此後我等五人之決定皆由其出,小妹頓首。’
趙昊隻見那上頭擱著個信封? 便一邊喝茶? 一邊信手拿過來,打量著封皮上的‘連理公司敬呈趙公子’,信口問道:“哪來這麼個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