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給徐邦寧斟杯‘枸杞虎骨酒’道:“小公爺不耐久戰啊,這才連轉了幾場,就低頭沮喪了?”
“話也不能這麼說……”徐瑛訕訕一笑,畢竟他的大侄子也比趙昊大,也拜了趙昊為師。“關頭是能從那小子那邊獲得甚麼。不過戔戔縣令之子罷了,不就是開個破公司,有幾個臭錢嗎?他能比你家另有錢?”
“乾!”徐邦寧又喝光杯中的虎骨酒,然後狠狠丟出屋外摔碎。“本公子等不了那麼久!”
阿誰叫高武的保護頭領,還是從戚家軍退下來的……
“明知故問。”徐邦寧悶哼一聲。
“跟甚麼人合股?”徐瑛詰問。
“那這他媽都一年了,如何還不見你脫手啊?”徐瑛又給徐邦寧斟上。
“哎呀,使不得。你固然是國公爺的公子,也不能太亂來啊。”徐瑛忙假假勸道:“哪怕是你把他們新修的大堤刨開呢,也比殺人強啊。”
徐邦寧神情一滯,寂然坐下道:“我大哥看重的,不是他在江南這一塊。”
“是你剛纔提示我的。”便聽徐邦寧幽幽道:“不是比來都在吹崑山一月成堤的神蹟嗎?我如果趁著哪天來颱風,派人偷偷在他們新修的堤上掘開幾個口兒,你說會如何?”
但他也就是過過嘴癮罷了。
“你們先下去。”徐瑛捏一把歌姬梨花帶雨的麵龐,把她們臨時斥退。
兩個姓徐的紈絝公子,徐瑛和徐邦寧正在脂粉從中尋歡作樂。
隻是本日,雖有香津渡酒、軟玉在懷,小公爺卻悒悒不樂,還動輒拿身邊的美人撒氣,又撕又咬,活像瘋狗,讓本日格外高興的徐瑛,感到非常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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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曉得我為甚麼煩了?”徐邦寧翻翻白眼,像是被抽了骨頭似的癱在坐位上道:“媽的,我那大侄子跟他木頭爹不一樣,那是真不要臉啊,難保姓趙的小子不會讓他哄高興了,蹚我家的渾水。”
“凡是來講,這類時候要麼處理費事,要麼處理帶來費事的人。”徐瑛固然是指導為主,但實在擔憂徐邦寧的智力不敷,想不到點兒上去,還得循循善誘一下。
要不如何說,最體味你的人,永久是你的仇敵呢?隻聽徐邦寧幽幽道:“傳聞那小子在北京,還跟人合股開了家甚麼西猴子司。”
“還真有能夠。”徐瑛深覺得然點點頭,一臉替他憂愁道:“那可如何是好呢?”
“你是說……北都城?”徐瑛擺出吃驚的神采。
“不可,不能坐等他們媾和。”徐邦寧又站起來背動手,餓狼般來回踱步。“得想個彆例,把這個費事處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