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開陽先生不消思疑!”卻聽趙昊朗聲笑著走進了房中。就憑你這字號,本公子也不能讓你跑了。
“比如你說‘欲飛行於大洋,必先決鬥於大洋’。”便聽徐渭沉聲道:“他則以為海軍的目標在於會戰,而終究的目標則為獲得製海權以節製陸地。”
趙昊心說,這五百兩銀子花得不虧,少出一點幺蛾子就賺到。
趙守正點點頭,心說那我今後不凶他了……
“哦,是嗎?”鄭若曾細心回想一下,不肯定道:“莫非是阿誰給縣太爺撐傘的少年?”
“你變了,老鄭。當年在幕府,你但是讓乾啥就乾啥,向來不抱怨的。”徐渭歎口氣。
“呦嗬?”鄭若曾不由發笑道:“人家放著六品官不當,返來做幕僚?”
“吳射陽啊。”鄭若曾恍然,不由大喜道:“他也來了實在太好了。震川每次寫信,都說非常虧欠吳先生,不知該如何才氣賠償。”
幕友比後代的師爺職位高些,介於謀士與部屬之間,東主以師友待之。
門內便是內衙了,也叫知縣廨,是知縣大人平常辦公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