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笑,真的。鐵樺木比淺顯鋼鐵硬一倍,蘇聯時就曾用這玩意兒製造滾珠、軸承等,來替代鋼材用在機器和汽車上,一點兒都冇冇影響他們烏拉。
警察們摘掉帽兒盔,脫下外頭的曳撒警袍,暴露內裡藍白條紋相間的棉布海魂衫。接著坐在馬紮上,除下造價不菲的玄色牛皮軍靴,解開牛皮腰帶,脫掉筆挺的深藍色鬆江布長褲,丟在本身的吊床上。
這麼多船,光出港就非常費事,要不是已經提早演練過,弄不好出港時就會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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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擔首要任務的是翁凡帶領的江南棉紡公司,現在他已經把握了鬆江一半的棉紡也。鬆江府號稱衣被天下,給幾千個警察做幾身衣服,天然不在話下。
褚六響等人換好了作訓服,從牆上摘下藤編的頭盔,一邊往頭上戴,一邊衝出了艙室,解炮衣、裝炮彈,做好隨時向可疑目標開炮的籌辦!
“是總隊長,他最愛給人起名了。”海爾哥看一眼王如龍道:“俺本來叫海狗兒,俺弟叫海蛋兒,總隊長嫌太刺耳,給改成爾哥,爾弟了。”
一個時候多一點,艦隊統統船隻便悉數離崗,在牛島南側重新編隊成品字陣,掛滿帆向東駛去。
“可不,的確是天上地下。”提起這茬,王如龍氣不打一處來道:“那十條烏尾船,較著就是欺負我們人……是外埠的,用心偷工減料、粗製濫造!”
明天刮的是西風,正適合大船出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