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兄弟,就隻要鄭元韶和那殺人的主子。”徐璠忙答道:“那主子已經摒擋掉了,現在就鄭元韶一個了。”
“是啊,存齋公,存亡之秋,不能再有顧忌了。”胡直也勸說。
甚麼?徐瑛為何不跑?他已經被打了八十杖,爬都爬不起來了。
“父親,不至於此吧?”趴在地上的徐瑛嚇得一顫抖,老爹但是兩朝首輔,如果都被放逐發配的話,那本身還不得腰斬棄市?
隻聽《剔銀燈》的曲牌中,伯嚭油腔滑調的唱道:
“你也不是好東西!”答覆他的倒是徐階反手一巴掌。“為甚麼不叮嚀那人,千萬不要傷林潤的性命?!”
徐階抓起幾上的梅瓶,將它狠狠摜向徐瑛。胡直和徐璠看了看,感受冇生命傷害,就冇攔。
“如何不至於此?巡撫總督不是殺不得,江南的督撫不知被砍了多少個!”徐階嘲笑連連道:“但都是先定其罪,以公器殺之,殺多少個都不打緊!可從冇有不走法度,直接就暗害掉的!一旦被揭出來,朝野誰敢替我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