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纖雲紙質料產自靈州,靈州遭難後,質料難以供應,若要是以貶價,在此之上又有更多可選的好紙,是以攀附不上,高攀不來,本年京中紙坊已不再出產此種紙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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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周靜婉停了一瞬,忽地重重撂筆,一言不發地往書房外走。
通敵叛國乃是大罪,若真定下來,昌國公府作為靖安侯先頭夫人的母家,如何想著將自個兒從九族中摘出來纔是正理,哪有上趕著沾事兒的。
若冇記錯,因著定北王府長年給下人供發纖雲紙,京中停產前的最後一批纖雲紙全都入了王府。
陸停想解釋些甚麼,可終償還是冇說出口,隻沉默著退出了正屋。
陸停也跟著起家。
明檀卻揮了揮手,表示她們退開。
隨即,燈被撲滅。
可合法他左腳踏入閣房之時,軟榻上俄然“嚓”地一下,燃起了火摺子。
周靜婉不該聲。
素心與綠萼聞言,忙護在明檀麵前。
“蜜斯,您去哪兒?”見周靜婉徑直出了遠門,婢女忙跟上問。
“蜜斯……”婢女不由拉了她一把,麵露難色,吞吐道,“蜜斯還是彆去了,姑,姑爺……姑爺讓您這兩日好生呆在家中,不要出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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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停張了張嘴,倒是甚麼都冇能答。
明檀驀地抬眼。
素心與綠萼畢竟是曆練多年的大丫頭,排查個府中下人自是不在話下,未幾時,人查出來了,雜役處的王婆子被帶到了啟安堂花廳。
問話不宜讓雲旖曉得,她便未讓雲旖在花廳守著,為防此人習武,人帶過來時都是手腳緊縛的,還給強灌了碗軟筋散,廳中也燃有令人使不著力的熏香,她與素心綠萼都事前服用過藥。
“是。”
“啞忍冬眠十數載都未透露,又豈會是賣主活命的平常之輩,甘做三等雜役,不過是王府常常升等便要清查一遍祖宗十八代,你容不得半分閃失罷了。”明檀核閱著她,“另有那手字,寫得甚是不錯。”
周靜婉端坐在軟榻上,悄悄看著他。
本來她是宿太後多年前就安插在王府的釘子,疇前從未透露,是因她疇前從未行事,她過慣了本分日子,驀地讓她辦事,她委實嚴峻得很,是以見人來查,便慌得不可。現下招完,她跪在地上,還是不斷叩首告饒,一副隻求活命的怯懦怯懦模樣。
這周先生說的也甚是有理,白敏敏聽了,也說不出甚麼辯駁之言。
公然,該來的,不管如何也躲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