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源微微有些對勁。
見江水源麵有羞赧之色,朱清嘉欣喜道:“彆看這兩本書是國粹入門讀物,但內容豐富、意蘊深遠,特彆是《四書章句集註》,值得一輩子去揣摩體悟。像北宋初年宰相趙普,號稱‘半部《論語》治天下’,而《論語》不過是四書中的一種。元明清很多理學學者都是從四書中拈取一鱗半爪立論,然後便能夠卓然名家,比如心學宗師王陽明的‘知己’出自《孟子》、明末大儒劉宗周的‘慎獨’出自《大學》。你現在這個春秋就是要把它們熟記於心,瞭解倒不消焦急,因為有些事理受春秋、經曆所限,即便是現在跟你報告了,你也很難體味,倒不如本身漸漸體味參悟來得深切透辟!”
江水源問道:“那依朱教員之見,我接下來該讀甚麼書呢?”
但朱清嘉接下來便話鋒一轉:“但是曾文正公另有一句話叫‘少年讀書如略地,但求其速,勿求其精’,聽起來貌似與‘學有根柢’很有牴觸。這又如何瞭解呢?他的意義是,凡是讀書必定會有不懂的處所,不但初學者如此,連博學碩儒也難以做到全書字字句句毫無罣礙。以是在吃透一兩本書作為根柢後不要責備責備,而是要趁著年青氣昌大肆博覽群書,豐富本身的學養,加深本身對學問根柢的瞭解。這時候讀書要速讀、廣讀,除了極個彆首要的冊本外不必精讀,不然終其平生也讀不了幾本冊本。
“是啊!”江水源點點頭,“黌舍不是有《中小門生保舉瀏覽書目》麼?內裡就有這兩本書。平時無聊我就照著書目亂看一氣,談不上自學,就是消磨時候罷了。”
“那好吧!”江水源隻好勉為其難地點點頭。
江水源不美意義地轉過身,嘿嘿傻笑幾聲:“我都忘了那茬兒事了,教員你也忘了吧!”
朱清嘉定定神接著問道:“那你對這兩本把握程度如何?”
“少廢話,從速過來!”朱清嘉笑罵道:“教員免費給你傳授那麼多課外知識,莫非你就不能酬謝教員一下?何況這個班長還是臨時的?並且你不當這個班長,其彆人誰敢擔此重擔?豈不是成為其他同窗的笑柄?”
朱清嘉又問道:“你這兩本書看完了,籌辦接著看甚麼書?”
“如何就變成笑柄了?”
朱清嘉沉吟半晌:“最好當然是先讀《四庫全書總目撮要》,不過那套書卷帙太大,並且高中學業壓力那麼大,恐怕你冇耐煩看完。以是你能夠把《四庫全書總目撮要》放到大學讀,再看幾本打根底的書,文學類的比如《詩經》、《唐詩三百首》,史學類的比如《左傳》、《史記》,哲學類的比如《老子》、《莊子》。這些隻是我給你的建議,詳細挑哪本書還需求你按照本身興趣愛好來定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