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你曉得“大義滅親”是甚麼意義嗎就亂花?豪情我影象力好,還救了本身一命?江水源一邊悄悄吐槽一邊酬酢道:“如何能夠記不住你?在六朝中學集訓的時候,我們但是最早熟諳的。集訓那幾天,冇少聽你的高論。對了,都忘了恭喜你獲得插手天下生物奧賽決賽的資格,但願你再接再厲,爭奪再拿個一等獎!”
施洋持續眉飛色舞地說道:“然後我又奉告她們,實在你另有彆的一部書,問她們有冇有興趣。她們一個個頭點的跟打盹蟲似的,對我極儘恭維奉迎之能事。等我把她們的好處全都搜刮一遍,再把你那本《國粹論難史話》擺在她們麵前的時候,你能猜到她們臉上的豐富神采嗎?咩哈哈哈!”
“考完冇甚麼事吧?”
短短半天時候,即便是走馬觀花,也隻旅遊了經世大學不到三分之一的處所,這還是在兩個熟人帶路的環境下,由此能夠想見校園之大、風景之勝。半山居連綴成片的院士樓,號稱全天下藏書最多的圖書館,保藏存世99%以上甲骨的甲天下博物館,以及每年科研經費超越50億元的盧瑟福國度嘗試室……都給江水源和黃同媛留下了深切的印象。
江水源一頭黑線:“你能全須全尾活到現在,充分辯明你們黌舍女生是多麼寬弘大量、知情達理!”
江水源低頭沮喪上了樓,剛要掏房卡開門,門驀地被拉開,從內裡伸出一張圓乎乎、笑眯眯的胖臉:“哇!哇!哇!真的是你啊,江水源。我還籌辦甚麼時候去淮安府找你蹭吃蹭喝呢,冇想到在都城竟然先碰上了,我們真是有緣千裡來相會!”
“估計大後天吧?”
如果在此之前聽到這句話,江水源多數會一笑了之,但現在剛逛完經世大學返來,再跟之前逛的金陵大學一比,對施洋的話俄然前所未有的附和起來。不過話卻不能這麼說,他用心激將道:“如何現在俄然認慫了?我還等著你哪天發洋財了,出版的時候讓你買上三五十本,替我增加一點銷量呢!”
“同喜同喜,也祝你拿個一等獎!”施洋說著把江水源讓進了屋裡,“說實話,我對能不能拿一等獎倒不是很在乎,歸正我已經拿到了兩江師範大學的offer,也曉得再如何儘力,本身的氣力夠不上經世大學。還是那句老話,隻要不能進經世大學,其他統統大學全都差未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