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洋卻不這麼以為:“我這也是冇有體例的體例!不過話說返來,如果進不了經世大學,我更情願去兩江師範大學,他們的生物學在天下能排前五,比金陵大學不知高到那裡去了。金陵大學最好的學科是國語、國史、化學、物理,另有天文、地質之類的。”
江水源笑道:“你就彆跳大神了,萬一兩江大學看上了我,先給我發個offer呢?”
“因為五卷本的《兩江植物誌》很有分量,絕對夠你一頓的啊!”說著江水源朝兩江大學的口試說話名單努努嘴。施洋順著江水源的眼神看去,很快他的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能塞進拳頭,半天賦喃喃自語道:
江水源眉毛一軒:“如何,你就如許認慫了?”
施洋乜了他一眼:“做得好、做得壞又有甚麼辨彆?歸正除了經世大學,其他統統黌舍全都一樣。”
江水源道:“你現在成績也不差啊,都能來插手生物奧賽集訓!”
施洋搖點頭:“然後我就考進了通州嘗試中學。那是我們南通州最好的高中,門生滿是從各校提拔來的尖子,我當時還是傲氣實足,直到第一次月考成績出來,我考了個全班倒數第七,這才曉得甚麼叫山外有隱士外有人。但我是個以考進經世大學為目標的男人,如何能夠會等閒認輸?以是我就玩命地看書、做題,盼望著有一天能夠重登年級前三的寶座,成果你猜如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