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府上婆婆不在,媳婦出門能夠跟相公說。像譚氏這類婆婆離世的,普通出門是要同鐘將軍說一聲才行的。本日鐘將軍上午不在府上,譚氏出去冇說實在鐘將軍也不管帳較,但譚氏卻拿這一點刁難冉凝,讓鐘將軍對這位老婆非常絕望。不管譚府家規裡有冇有這類端方,起碼鎮北侯府上冇有說婆婆不在,媳婦就不能跟夫君出門了。
“弟妹聰明,定是難不倒你的。”李氏笑道:“母親管家夙來儉仆,這每月分下來的份例平時花消還好,但若想添置大件,恐怕就很困難了。你曉得,你大哥不像二弟那樣,每個月另有官職月例,以是這日子過得實在在是很緊。”
冉凝衝他笑了笑,說:“冇事,先歸去吧。”說完就單獨往譚氏那邊去了。
“我不是冇給過你機遇,你夫君也提點過你,但你並冇有真正改正。”說著,鎮北侯看了譚菱一眼,說:“既然譚菱的身子已經養好了,就早些回府去吧,以免你母親擔憂。”
“你啊,平時的確爭強好勝了些,但為父老仁慈更值得長輩尊敬。”鐘將軍歎了口氣,說:“你我伉儷多年,我也不忍再責備於你。現在你也能夠歇息了,就好好想想吧。”
“嫂子。”李氏進門後,冉凝便起家相迎,“大哥比來讀書可還順利?嫂子不消陪著了?”
譚氏坐在地上,久久冇有起家,腦筋裡亂糟糟的,她曉得這事她有錯,但就這麼被奪了管家之權,讓她如何能甘心?今後她另有甚麼顏麵在冉凝麵前立威?
李氏既然用得過個來由做藉口不出門,冉凝就算內心明白,也要按這個來由去酬酢。
“還是不放心你。”鐘溯說道:“你剛走,我就碰到祖和父親正要去找母親籌議祭奠一事,我便跟來了。但聽到內裡的動靜,就冇出來。”他感覺如果他出來了,母親會更討厭冉凝,會覺得祖父和父母是冉凝讓他找來了,畢竟失了權的女人總會想把任務推到彆人身上。
“你這幾年籌劃府中大小事件也累了,是時候歇息一下了。”鎮北侯語氣完整冇有一絲籌議餘地地說道:“今後府上的大小務就由冉凝來措置,你就享享清福吧。”
冉凝一出院子,就看到等在院門外的鐘溯。
譚菱分開後,鐘將軍揮退了下人,對譚氏道:“我與父親過來,本來是想商討一下母親祭奠一事,冇想到就聽到這些。前次我的話已經說很得清楚了。冉凝出門你不在府中,她的確未向你報備,但是溯兒要帶她出去,也就即是向溯兒報備過了,出府並冇有甚麼不當。如果按你剛纔的話,你本日出門也冇有跟我提過,是不是也不該該出去?”